“你爲甚麼要S燕玲?”
陸謹琛一身酒氣,粗暴的按着許曉君,逼迫她跪在懸崖邊,完全不顧她即將臨產的身子。
下面是萬丈深淵。
就是在這裏,許燕玲被一羣混混輪辱之後,扔了下去。
許曉君的膝蓋被岩石磨破了,尖銳的刺痛一陣陣的襲來,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顧不上這些,雙手緊緊的護着肚子,唯恐孩子被傷到,“我甚麼都沒做,她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陸謹琛咬緊了牙關,一道陰鷙的寒光從眼底閃過。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裏面的視頻。
“救命啊!謹琛!救命啊……”許燕玲的哭喊聲嘶力竭。
三個戴着面具的混混把她按在地上,另外一個騎在她的身上,瘋狂的肆虐着,“小娘們,你別怪我們,是陸太太讓我們做的,她對你恨之入骨,今天是她爲你挑選的祭日……”
這個視頻,是從現場找到的SD卡里copy出來的,看到它,陸謹琛就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許曉君的臉色一片慘白,連嘴脣也失去了顏色,“不是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這是誣陷!”
她拼命的搖頭。
她是恨許燕玲,她住着她父母的房子,花着她父母的錢,還睡着她的丈夫,她恨得咬牙切齒。
但她沒有S她。
……
外面,大雨傾盆。
許曉君在急救室已經掙扎了整整八個小時。
撕裂般的疼痛就像狂風暴雨一般席捲着她,好幾次都差點暈厥過去。
她咬緊了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暈,她要用力,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哇——”
一聲響亮的啼哭聲震盪了四壁。
那聲音如同天籟之音,撞進許曉君的靈魂深處,讓她死去的心重新獲得了生機。
孩子,我的孩子!
她伸出手來,想要看看孩子,摸摸他,可是眼前忽然就黑了下來,一股殷紅的液體在她身下迅速的蔓延。
“不好了,病人大出血!”助產士大叫。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了,手依然懸在半空中。
還沒來得及看孩子一眼呢。
他明明離得那麼近,卻怎麼都觸摸不到。
醫生搶救了四個小時,終於讓她脫離了危險。
……
她轉過頭來,看着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從眼眶滾落。
但她沒有哭,而是在笑。
那笑聲,猶如鬼魅一般的淒厲。
“我有罪,第一宗罪,我不該嫁給你;第二宗罪,我不該愛上你;第三宗罪,我不該幻想你能回心轉意。但S許燕玲,我不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死都不會認,她可以不念一絲親情,但我還是人,還有人性。”
她簽上名字,把協議書扔到了他的腳邊,“陸謹琛,你爲了她,S了我們的孩子,你纔是會遭到報應的人!”
陸謹琛像是被根刺,狠狠地紮了下,嘴角一陣痙攣。
面前的女人臉白的像一張紙,白的令他心悸,但一想到許燕玲死得有多麼慘,他就沒有辦法控制心頭的憤怒,“狡辯是沒有用的,這不過是你贖罪的開始。”
他要送她到該去的地方!
兩名醫生走了進來,擒住許曉君,把她放到外面的擔架車上綁住了。
她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還沒來得及掙扎,就暈了過去。
……
瘋人院。
許曉君的贖罪之地。
潮溼的房間、冰冷的飯菜、瘋子的打罵,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許曉君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