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腎跟依依匹配,給她。”厲紹恆冰冷絕情的命令。
姜然心痛如刀絞,搖頭:“不,我絕對不會救一個搶我丈夫的女人。”
轉身要逃,但頸後突然被敲擊,她暈了過去。
醒來,她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被打了麻藥,渾身動憚不得,更是失去語言能力。
旁邊醫生皺眉道:“怎麼只有一顆腎?這要取了,人不得死?”
“打給厲少問他怎麼辦?”
“是。”
助理很快撥通號碼,問:“厲少,剛剛發現供體只有一顆腎,您看手術要不要繼續?”
……
蔣依依說她剛查出了腎衰,還說她和姜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腎臟很可能匹配。
當初,他就是因爲姜然跟蔣依依長得像,纔會娶了她,沒想到,他們原來是親姐妹。
又想到兩人三年前的“巧遇”,被設計的慍怒充斥心頭。
掛斷電話,他冷酷的對姜然道:“依依得了腎衰,你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你給她配型,如若成功,我會給你一張空白支票,數字,隨便你填。”
“哈!”
姜然直接笑出了聲。
夢裏的事,真的都發生了。
蔣依依活着回來還得了腎衰,而她的丈夫,要取她的腎給蔣依依。
……
我去,這也太屌了!
“四百塊,請跟我們合照。”
看着遞到眼前的鈔票,姜然簡直無語,說了句:“不好意思。”
抱起財迷就走。
財迷還不忘善後的扭頭對兩個‘客戶’說:“不好意思了美女姐姐,我媽咪不喜歡拍照,交易取……唔。”
……嘴巴被捂住了。
到機場門口,姜然把孩子放下,氣惱道:“姜小夏,你要是想要錢,跟媽咪直說就是,媽咪會給你的。”
這事兒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爲甚麼這麼愛錢,她真的是又氣又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