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蘭頭疼欲裂的睜開眼澀,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條結實的臂彎中。
近在眼前的是一張俊美非凡熟悉的臉。
“啊!”的一聲,她尖叫了出來。
然後從牀上滾落了下來,屁股上的涼意,終於讓她她腦子清醒了過來。
完蛋了,完蛋了,好不容易找了份優渥的工作,這下可要失業了。
感覺到身上的涼嗖嗖,她趕緊拿起外套把自己重要部位擋了一下。
這酒可真是不能喝,一喝就誤事。
這不,喝醉就讓老闆把她睡了。
不對,是她自己睡了老闆。
她敲了敲腦袋,我這是不是癩蛤蟆喫到天鵝肉了?
她手忙腳亂的想把外套套上,慌亂地穿着衣服,並沒有發現牀上的男人早已醒了,正在懵懵地看着她未着寸縷慌亂的模樣。
他現在的情況也沒比蘇蘭蘭好多少,他也頭疼的像炸開來似的,再看看滿地狼藉的衣服,就可以知道昨夜有多麼瘋狂。
蘇蘭蘭感覺有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正好看到秦越明那雙不明意味的眼睛。
她一緊張,外套沒穿好又掉了下來。
……
秦越明穿戴好後,轉身捏住了蘇蘭蘭的下巴。
蘇蘭蘭只覺得下顎一陣痛意襲來,這個男人剛把她喫幹抹淨,套上衣服就翻臉不認人了,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不要讓我發現你對我耍花樣,要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男人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情緒,猜不透他想的是甚麼。
這纔是那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秦總,剛剛牀上那個肯定是假的,蘇蘭蘭瑟瑟發抖的想着。
“本子呢?拿來。”
蘇蘭蘭本想說,大哥我昨晚也懵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可現在秦總這氣場她哪裏HOID住。
她認命的在包中翻找了下,還好她看到了那兩紅本本。
秦越明從蘇蘭蘭手中一把奪過了兩個紅本本,冷眸一凜,“這事你先別張揚,若有人知道後果自負。”
蘇蘭蘭縮了縮,感覺脖子後面涼涼的,秦總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秦越明從旅館出來以後非常懊惱,他一向潔身自好,很少會去酒吧那種場合,這完全就是一種失誤。
不過這女人對他好像並不感興趣,剛剛清醒的時候還問他要不要去離婚。
他頭疼的揉了下太陽穴,希望這個女人表裏如一。
可一想到她的第一次給了他,他又覺得有點心虛。
蘇蘭蘭從旅館出來以後,直接回了家。
她現在住的地方是和閨蜜馬茹茹一起合租的。
……
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爲了保住這份工作,蘇蘭蘭和往常表現無異。
昨天爲了驚喜請了一天假,沒想受了驚嚇,也是夠悲催的。
秦越明也有點心不在焉,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減退了?
在衛生間的時候,對着鏡子照了幾次。
鏡中的人帥是帥,但渾身散發着清冷和生人勿擾的氣息,那個女人又怎敢會肖想他。
他想起昨夜那個女人的嫵媚,甩了甩頭,我是愛婉兒的,怎會受了那個女人的蠱惑。
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又如何,她也是自願的,她都不在意,他在意甚麼。
這樣彆扭的熬了一天,他實在沒忍住,臨下班的時候把蘇蘭蘭叫了進來,冷冷的說:“蘇祕書,昨晚我的技術很差嗎?”
蘇蘭蘭被他莫明其妙的問話,嚇得不敢回答他,“……”
秦越明看着眼前的這女人,職業白色襯衫,黑西裝一步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盤了起來,臉上還帶了黑框眼鏡。
整個人看起來古板又嚴謹,和昨夜那個長髮披肩散發嫵媚性感的女人好像完全沾不上邊。
錯覺,一定是錯覺。
他憤憤然的對她嘲諷道:“真不知道當初是誰面試把你招進來的,眼光這麼差。”
蘇蘭蘭用手點了點他。
“我?”秦越明有點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