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心,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你這樣又騷又軟的女人?”
嚴以謹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鏡子裏的畫面。
沈婉心也不躲,帶春情的嗓音軟糯:“老公想要抱抱。”
“操。”
嚴以謹被她的語調一激,再沒挑弄的心情,沉心只想狠狠的佔有她。
一番酣戰,最後嚴以謹將人攬在懷裏,低笑着。
“沈婉心,你好像是個妖精。”
他捏了捏身上人的腰肢:“不然的話,你怎麼能這麼合我心思呢,嗯?”
沈婉心累的不想說話,又覺得他聲音聒噪的很,揚手捂住他的嘴。
嚴以謹伸着舌頭一勾將她蔥白的指尖含在舌尖,哼笑一聲。
得,脾氣還挺大。
……
沈婉心從來都淺眠,身邊人一有動靜立馬就睜開眼,正對上嚴以謹半起着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吵醒你了?”
“嗯。”
……
沈婉心一句都不解釋,喫完自己的那一份簡單收拾一下將頭髮一綁就要出門。
嚴以謹捏着筷子,冷冷說道:“別後悔。”
沈婉心一怔,說道:“協議我放在屋裏書桌上了,你可以拿走銷燬。房子裏的東西我今天下午就會帶走,不勞您費心。”
很好。
嚴以謹知道沈婉心是個省心的人,沒想到這方面她也做的乾脆利落。
被自己包養的小情人單方面解除協議這件事情讓嚴以謹一天都冷着臉,他死活想不通自己哪裏做的不對。
頂多,就是提醒了她一句要看清自己的身份,這也有錯嗎?
“怎麼着嚴哥,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惹你生氣了?”
辦公室的門一推開,嚴以謹抄手就將身邊的文件夾丟過去。
陸赫嬉皮笑臉的躲開,悠哉悠哉地坐進沙發裏,打量着嚴以謹半響,問道:“你該不是已經知道了吧?”
嚴以謹眉頭一皺,沒好氣。
“知道甚麼?”
陸赫抱着看熱鬧的心思,眨了眨眼很是無辜:“蔣瀟瀟回來了。”
嚴以謹脣角一抿,陸赫就樂了。
“嘿,看來是不知道。我還以爲你因爲後院起火的事情頭疼呢。”
……
“說夠了嗎。”
沈婉心一二來去的可算聽明白了。
這女人下手忒狠,不過這應該就叫報應。她摸了摸自己腮幫子,冷笑了一聲:“是,沒錯。我認識嚴以謹,昨晚上我還跟他在同一張牀上,怎麼了?”
蔣瀟瀟聽着她有恃無恐的聲調,一時間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掐死。
洛承聽到她這個回應,全身都在發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沈婉心竟然是這種人。
如此想法,還有那些趕來喫瓜的羣衆。
江大女神掉馬,親口承認當小三?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蔣瀟瀟說着就要衝上去跟人扭打,沈婉心趁着她的動作,往回一拉,一摁,將人的手臂反轉壓在身邊。
“我跟嚴以謹在一起的時候,聽聞他情人是挺多的至於女朋友?蔣瀟瀟?對不起,真沒聽說過。”
沈婉心聲音不折不撓:“如果我真插足了你們兩個的感情,剛剛你給我的那巴掌,我就算還了。”
“你……”
“我還沒說完。”沈婉心手上用了些力道,疼得蔣瀟瀟直吸冷氣:“我跟嚴以謹已經沒有關係了。我跟他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按照現在潮流的說法,我們兩個叫P友。”
“至於騙錢?你大可以去查。黑卡是他自願給我的,裏面的錢我一分都沒有動過。如果你再擾亂教室秩序,我會叫保安帶你下去,並且,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來竊取教房機密的。”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