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的女人緊了緊衣服在紙醉金迷的長廊裏快速穿梭,看着近在眼前的房門,她咬了咬牙推開了那道阻礙。
細碎的呻吟和嬌笑在耳邊響起,昏黃的燈光將眼前的場景襯托得十分曖昧。蘇繁星不去看周圍的人和物,只想着趕緊見到那個人。她每走近一步臉上的溫度就上升一度,就在她覺得自己的自尊快要被燃盡的時候,一道尖細的聲音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誒喲,蘇小姐來了,不對,是司太太……”
剛剛安靜下來的房間瞬間響起了帶着嘲諷的鬨堂大笑,衆人像是看一場馬戲表演一般看着站在人羣中的小女人。
硬着頭皮不讓自己退後,蘇繁星抬起頭看着坐在自己眼前主位上的男人,她握了握拳頭,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蘇繁星是害怕的,尤其是看見司晨那黑得驚人的眸子,她連進來之前組織好的一切臺詞都變成了炮灰。
可是,小愛想見爸爸。
司晨翹着一條長腿,正舉着一杯紅酒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搖晃着高腳杯,嘴角是瘮人的冷冽笑容。
蘇繁星向前走了兩步鬆開了緊握的雙手,她本來已經準備好開口,才猛然發現在司晨的腿上的陰影裏還坐着一個嬌俏的身影。
林帆……果真他們纔是最合適的人……
心上猛然一震,蘇繁星的拳頭想要握緊卻再也沒有力氣了。
“呀,這不是司太太嗎?我們這邊說着沒有甚麼好玩的,結果你就來了。我記得司太太出道前還是在酒吧做跳舞工作的吧!”
衆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蘇繁星身上,他們等待着看一場世紀大戲。
蘇繁星猶如放在砧板上的蠶蛹,等待着被人抽絲剝繭,她的臉變得緋紅,但是手上的骨節卻蒼白得可怕。
蘇繁星想要開口直接回懟林帆,卻不想司晨開口了:“繁星,大家都等着你助興呢,開始吧,”男人一口飲進杯子裏的紅酒,仰着頭滿眼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接着說:“我也很期待。”
……
“呀,這是怎麼了?司太太做富太太太久,連老本行都不會了。快,我扶您起來。”
林帆假模假樣地伸手去扶蘇繁星,手還沒有碰到蘇繁星裸露的胳膊,蘇繁星就被司晨抓住手腕扣在了當場。
“司太太可能是享樂太久,以爲老本行可以不要了。”
脫衣服是她的老本行!
心上的疼痛和羞辱連帶着身上的各種疼痛讓蘇繁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不過是一個酒吧駐唱,爲甚麼在他的眼裏她就必須是那樣下流不堪的人。
無法搖頭無法避開,蘇繁星被拉到司晨面前,他呼出的熱氣就像是刀子一樣將她凌遲,也將她的眼淚徹底逼了出來。
“晨,小愛想你,你可不可……”
“那個孽種想見我,是嗎?那你求我啊!”
突然鬆開手,蘇繁星一下子失去了重力,她如同破爛一樣被司晨甩出了自己的視線。
林帆跟着司晨回到了剛剛親熱的沙發上繼續着剛剛的動作,而林帆的手更是大膽地伸向了司晨的褲子。
指甲已經被嵌進了血肉,蘇繁星淒涼地跪在那裏,死死盯着那兩個親密的男女,她想跪着過去求她,但是自尊不允許她那麼做。
短短的幾分鐘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蘇繁星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她身體疼,但是這些都沒有小愛疼,她心疼,卻無人可以分擔……
她爲了一個男人離開了自己心愛的舞臺,爲他可以不要命地生下孩子,可是她換來的不過是絕望……
“我們去房間吧,晨……”
女人嬌弱的聲音還有男人充滿情慾的呼吸聲將蘇繁星從無盡的黑暗漩渦之中拉出來,她看着司晨攬着林帆的腰就要離開,一個沒忍住就站起來要追上去。
……
疼痛和驚嚇讓蘇繁星睡死過去,她再次睜開眼睛是在一個冰冷的房間。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釘着鋼條的鐵門。
“她醒了。”
黑暗中低沉的女聲在耳邊傳來,蘇繁星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卻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從後面控制住了手腳。
“唔唔唔……”
“新來的是不是?聽說你在外面偷男人,給你老公戴綠帽子,我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學會做人!”
突然被人用外力扒開嘴,蘇繁星不知道對方要做些甚麼,恐懼之中她只能唔唔唔來消減自己的緊張。
她S人了,這裏是看守所,這些都是女犯人,可是不應該有看管人員的嗎?她們是如何進到這裏來的!
蘇繁星不敢讓自己去想,可她又不得不想起這些事。
司晨那個一手遮天的男人,他爲了爭權連親兄弟都不在意,連自己的父親都可以氣住院,爲了處理她這個不重要的垃圾,他稍微動動手指又算甚麼,況且他只愛林帆。
只有除掉她這個路障,林帆才能成爲司太太。
絕望和心寒再次襲上心來,那昨天想要玷污她的那些男人,蘇繁星都不免對號入座,他們的指使者就是司晨吧。
“動手!”
不明物體被灌進了嘴裏,洗衣液的香味還有不明物體的骯髒惡臭讓蘇繁星瞪大了眼睛,她甚麼也做不了只能被迫接受。
這一切比地獄修羅的懲罰還要不堪的折磨讓蘇繁星被鬆開之後直接跪倒在地上,她拼命將灌下去的東西吐出來,最後恨不得快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告訴你,賤人!趕緊離婚,別再纏着司少,你可是S人犯,離婚就有人接你出去,你要是耍心計,否則我們不介意幫你擦擦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