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吧。”男人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冷漠地說道。
葉慕溪拿着筷子的手指瞬間收緊,指尖用力到泛白。
良久,她努力扯起嘴角,試圖給面前男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
“南風,咱們喫完飯再談好嗎?”
葉慕溪看向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祈求,祈求他不要再提這兩個字了。
她愛他呀,不想跟他離婚。
接觸到她堪稱可憐的目光,荊南風心裏陡然升起一抹焦躁,他皺起好看的長眉,薄脣卻吐出殘忍的話語。
“你做的飯我怎麼敢喫?恐怕下一個被毒死的人就是我吧,葉小姐。”
……
荊南風走進病房,沉鬱的眸子緊緊盯着閉眼昏睡的葉慕溪,心口湧上一絲莫名的焦躁。
急性白血病,怎麼可能?
都說禍害遺千年,她造了那麼多孽,他還沒折磨夠她,怎麼可以去死?
這時,葉慕溪緩緩睜開了眼眸,看到荊南風時亮了亮,卻又迅速黯淡下去。
“你死心吧,我不可能離婚的。”她扭過頭,望着窗外的綠木,心如死灰地說道。
“葉慕溪!”聽到這話,荊南風稍稍軟化一些的心又變得堅硬。
他上前鉗住葉慕溪白皙細瘦的手腕,冷笑道:“沒關係,反正你也快死了,我就算熬,也能把你熬死。”
葉慕溪瞬間睜大了眼眸:“你,你說甚麼?”
……
“嘩啦”一聲巨響,荊南風將桌上的碗筷統統掃到了地上,葉若雲害怕地抖了抖。
他踩着一地碎瓷片走到葉慕溪面前,壓抑着怒氣問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葉慕溪閉上眼睛,心臟像被一隻手抓住死命揉捏,疼得她一陣陣喘不上氣。
荊南風低沉而冷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葉慕溪,三年前爲了葉伯父的遺言我娶了你,現在若雲回來了,你也該把屬於她的東西還給她了。”
葉慕溪氣極反笑,無論她怎麼辯解,荊南風都不相信他極力保護的這個好妹妹纔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難道就因爲她長了一張柔弱可欺的臉嗎?
“另外,若雲從今天開始就搬過來住,你最好老實點,她要是有任何閃失,我都拿你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