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叢也整整三個月沒有回來。
結婚五年,他齊叢生回家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但是,齊叢也不回家,他安排每週送回來的藥卻很準時。齊叢也派人送回來的藥,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只是這些藥的功效都是一樣的,避孕!
五年了,齊叢也就像是反賊一樣的防備着葉含笑懷孕,就好像要是葉含笑懷孕了,他就和葉含笑之間又多了一個羈絆,而這樣的事情,是齊叢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可是,也蘭居偌大冰冷,葉含笑總是一個人待著這裏,實在是太過於冷清了。所以,葉含笑鼓足了勇氣,將所有齊叢也派人送回來的藥都找出來,堆放在了茶几上。
齊叢也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堆滿了避孕藥的茶几。齊叢也冷着臉,重重的關上了門,向着客廳走去。葉含笑沒有想到齊叢也這麼快就會回來,站起身來,有些侷促的開口:“叢也,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齊叢也也沒有理會葉含笑的示好,脫了外套搭在沙發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茶几上的藥,齊叢也的眼眸和神情一同冷了下去。
葉含笑只能又坐回去,她之所以打電話把齊叢也叫回來,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只是這個目的,葉含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你多久沒吃藥了?”齊叢也突然開口詢問了一句,抬起的眼眸冷漠至極。
……
齊叢也的話就好像給葉含笑當頭一棒,震的葉含笑茫然不知所措。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怎麼就不配有愛了?那她愛齊叢也的那些時光,又算是甚麼?
想到這,葉含笑突然鼓起了勇氣,跟着上了樓,進了齊叢也的房間。齊叢也正在脫衣服,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眉眼之間滿是怒氣:“滾出去!我說過了,這個房間不准你踏進來一步。”
“我……我跟你離婚!”葉含笑握緊了拳頭,給自己勇氣:“只要你肯給我一個孩子!”
“哈哈~!”齊叢也像是聽到甚麼天方夜譚一般,大笑起來:“葉含笑,你是在和我開玩笑,是嗎?”
“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甚麼?”齊叢也的眼睛裏怒火燃燒:“當初結婚是以給我母親捐獻骨髓爲交換條件,現在離婚是以孩子作爲交換條件。葉含笑,這就是你的愛嗎?那還真是高貴啊!”
葉含笑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齊叢也逼近葉含笑,怒聲質問:“葉含笑,奉勸你一句,你少在我面前自作聰明。給你一個孩子,你還會願意跟我離婚嗎?你不會,你只會以這個孩子作爲要挾,逼我繼續留在你的身邊罷了。你的手段真的是卑劣到了極點!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給我滾出去!”
……
“怎麼了?咱們齊大總裁這麼心神不寧的。”顧明翹着二郎腿,坐在會客坐的真皮棕色沙發上,嘴角掛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顧明因爲前段時間跟家裏老頭子鬧掰了,從年初就賴到齊叢也這兒了,齊叢也就給他在齊氏安排了個閒差。
齊叢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頭的景色,臉色陰晴不定。瞧着齊叢也這模樣,顧明站起身來走過去,撞了撞齊叢也的肩膀:“昨兒個回也蘭居了,是不是?”顧明和齊叢也是發小,也最瞭解齊叢也了。聽說齊叢也昨晚回了也蘭居,顧明就知道,齊叢也今天的心情不會好到哪兒去。
“好了,你也別太生氣了,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別回去了。”顧明勸了一句:“其實,葉含笑這個人還行,你對她冷遇多年,換成別的女人,早就鬧翻天了。可她呢?還不是乖乖的等在家裏,癡心的盼着你回去。”
齊叢也冷哼了一聲,算是回答。這就是葉含笑的高明之處,在外人看來,她善良單純,對他也是癡心不改。可只要想起葉含笑的所作所爲,齊叢也就從心底裏感到厭惡唾棄。
“好了,別生氣了,下班我請你喝酒怎麼樣?”
“嗯。”齊叢也點了點頭。
下班後,齊叢也和顧明叫上了幾個朋友,一起去了經常去的酒吧,邂吾。
酒過三巡,他已經微微有了醉意,手裏握着一杯伏特加久久沒有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