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婚宴大廳。
明亮的水晶吊燈之下,衣着華麗的賓客含笑來往,手裏晶瑩的玻璃杯在燈光裏璀璨反光。幾杯美酒下肚,話匣緊跟着打開。
“聽說陸總這次是二婚,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陸總前妻當年拋夫墮胎的事,你沒聽說啊?”
“沒,你快講講!”
“好像是三年前吧,陸總父親生意破產,身無分文,於是陸總夫人當場翻臉要離婚,而且隔天就去醫院打了已經五個月的孩子!”
“哎喲,陸總當時都跪在夫人面前,求她留孩子一命,但是最後……嘖嘖。”
“可真夠狠的……”
……
蘇溫酒被打得昏在了雜物間裏。
她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後被後背的傷口疼醒。
蘇溫酒撐開眼,緩了好一會,才忍着後背劇痛,慢慢撐起身來。
這並不是她一次這樣捱打,最難受的時候,蘇溫酒也想要離開,可是……想起陸卿寒冰冷的表情,以及蘇溫薇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她又不甘心。
三年前的誤會,她還是想要解釋清楚,想要試着,求陸卿寒給她一個挽回的機會。
扶着牆壁,蘇溫酒艱難走回她的傭人休息室。
時間已經是半夜,她趴在單人牀上,又疼又暈眩,還渾身異常的發熱。
“太太!”背後門這時被推開,一箇中年女傭人走進來,“您又捱打了?”
……
顧向風放下了掃帚,走向陸卿寒:“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不知道嗎?”
陸卿寒臉色瞬間漆黑。
顧向風勾起脣,輕輕一笑:“陸卿寒,我只告訴你一句話,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
說完,他轉身離開。
陸卿寒用力閉上了眼。
背後傭人休息室裏,女傭正好出來,又撞上了陸卿寒。
“那個女人呢?”陸卿寒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加陰冷。
“還、還在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