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鶴——別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夜魅KTV門口,一個女人滿臉驚慌的從裏面跑出來,想要追上那個快步離去的男人。
然而男人的臉上全是憤怒,絲毫沒有聽她解釋的打算。
女人更加慌了,加快速度跑過去緊緊地拽住男人的衣袖,聲音中滿是驚恐和擔憂:“阿鶴……阿鶴……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男人,求你相信我。”
姜鶴用力甩開她的手,一手指着她怒喊:“簡藝安,真看不出來你是個這麼浪.蕩的人。”
“不是的,阿鶴,那些照片都是P出來的,求你相信我好不好?”簡藝安現在無法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她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姜鶴的事情,所以她只能紅着眼睛期盼姜鶴能夠信她這回。
就在剛纔,簡藝安的生日聚會進行得好好的時候,突然有個年近五十的老男人衝進來,甩出一沓果照在大家面前,說簡藝安是他的女朋友,讓姜鶴把簡藝安讓給他。
雖然那些照片都打了碼,可是臉卻十分的清晰,正是簡藝安的臉。
在場的人除了一些平時和簡藝安相熟的朋友,還有一些以前不聯繫,卻突然來參加她生日聚會的富二代和官二代,那些人紛紛指責簡藝安,爲姜鶴鳴不平。
姜鶴受不了那刺激,一氣之下跑了出來,絲毫沒有聽簡藝安解釋的意思。
他也不肯再給她任何的信任:“我當初就該相信我媽說的話,你這種女人就算高攀上了我這個高枝也不會安分守己。”
“簡藝安,你滾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髒我的眼了,我現在多看你一秒都覺得噁心。”姜鶴說完就走。
簡藝安驚恐的拽住他,嚇得眼淚狂飆:“阿鶴,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的。”她沒有幹過對不起姜鶴的事情,所以她只需要一點時間去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看看是誰這麼陷害她。
可是往日裏耐心極好的姜鶴一點時間都不肯給她了:“簡藝安,你還真是不要臉不要皮啊,都這樣了還死纏着我不放,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小地方來的就是小地方來的,永遠都比不上你那出身高貴的姐姐,和你姐姐相比,你就是個垃圾。”
“阿鶴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這麼說你還是抬舉了你,放手!”姜鶴用力掰着簡藝安的手指,要把自己的衣服從她的手裏抽出來。
……
女人也認出了簡藝安,臉上登時浮起一絲憤怒:“簡藝安!怎麼是你?”
“白小姐,真是不巧,不過您貴人事忙,我就先不打擾您了,再見。”簡藝安深怕白若晴又找自己的麻煩,轉身就跑,現在可不是一個和人吵架的好時機。
白若晴看着簡藝安彆扭的跑步姿勢,心中的憤怒變成了疑惑,過了兩秒她猛然反應過來簡藝安身上穿的衣服是誰的。
那是沈斯瑜的外套!
白若晴心中大驚,又看向剛纔簡藝安出來的房間,赫然看見沈斯瑜的房間號。
一個女人穿着他的外套從他的房間裏跑出來,走路姿勢還這麼的怪異,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白若晴忍着心中的憤怒和嫉意,推開了房間門,看見牀上的沈斯瑜還沒有徹底的清醒過來,她果斷的脫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男人的牀。
……
出了酒店的簡藝安深吸了好幾口大氣才從那陣驚恐中緩過神來。
手機還在響,打電話給她的是她的媽媽許慧琳。
她大致能夠猜測到媽媽給自己打電話是爲了甚麼,所以她沒有回電話,而是直接回了簡家。
簡藝安剛到簡家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開進了車庫。
姜鶴怎麼會來簡家?難道是爲了自己的事?
是不是他知道了昨晚那個男人是故意陷害自己的,所以特地來簡家和自己道歉?
簡藝安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一顆心瞬間激動起來。
……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纔出聲,聲音中已經有了顫意:“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一年前她就和許慧琳提起過姜鶴,還見過面。當時她就說過,畢業後和姜鶴結婚,然後一起出國留學的。
許慧琳也表示支持,結果現在簡玉容和姜鶴竟然見家長了,而許慧琳知道,卻沒有和她說過。
“爲甚麼?媽,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我知道,你帶着我和弟弟改嫁過來,給人家當繼母不容易,你想要站穩腳跟我也理解你,可是你怎麼能爲了討好她這麼對我?我纔是你的親女兒啊!”
“安安……我們先進去說好不好?”
“爲甚麼要進去說?昨晚的事又不是我的錯。我知道了,那些以前不聯繫的人昨晚之所以去參加我的生日聚會,都是簡玉容安排的,讓他們看到我的醜聞,然後傳播出去,讓我丟盡簡家的臉,然後以此爲藉口,把我從簡家趕出去,接着呢?她想幹甚麼?”
“你知道的吧?以前把好的東西都留給弟弟和簡玉容的你怎麼會突然讓我去包個vip包間請人唱歌呢?媽媽,你可真我的好母親,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直接告訴我簡玉容的目的好了。”
“說不定我這個女兒能幫你,幫你在簡家站穩腳跟,幫你成爲簡玉容心中的好繼母,幫你把我從簡家趕出去!”
“安安……”許慧琳心虛的喊簡藝安,卻沒有後話,因爲簡藝安把所有的事都猜中了,這種情況下她不在知道自己可以說甚麼,只能喊簡藝安的名字,想讓她冷靜下來。
她這麼鬧,簡玉容和姜鶴肯定不會開心的。
“你別叫我,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爲我考慮過,既然你不想要我這個女兒,那你就和我說啊,我會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來打擾你們的生活。”崩潰的簡藝安覺得心臟都被尖刀刺入了,四分五裂,鮮血淋漓,眼淚也失去了控制,決堤而下。
許慧琳看着她的眼淚,聽着她的哭聲,心虛更甚。
“許媽,是誰在那裏哭啊?吵死了。”簡玉容的聲音從簡家傳出來。
許慧琳心中的愧疚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用力拉過簡藝安的手,怒聲道:“別在這裏哭,你吵着容容了,跟我進去。”說着,用力拽着簡藝安往裏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