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林筱眸色一厲,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小刀,她迅速地就朝着江慕白刺過去。
江慕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林筱會手拿着小刀對他出手,他身形一側,就避開了林筱的攻擊。
林筱沒有傷到他,自然是不甘心,繼續抓着小刀朝着江慕白撲過來。
“林筱,把刀放下!”
江慕白厲聲一斥,可是這根本就沒有讓林筱停住,她胡亂的揮舞攻擊,只想要了江慕白的命。
屢次失敗,這讓林筱十分憤怒和眼紅,“江慕白,我要你給我的孩子償命!”
男女的力度有別,江慕白掐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她吃了痛後,手中的小刀便應聲落地。
“你S了我,那個孩子也回不來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你何止是對不起我?要是沒有我,你的公司能夠起死回生嗎?我知道,我是破壞了你跟蘇沁之間的感情,可是那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好嗎?我知道後也只是想試一試,是你自己答應的!”
“江慕白,你找那麼多人傷害我,你還殘忍地S害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你說,這一切能算了嗎?”
林筱是怒不可遏。
壓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意,林筱抬手就打了江慕白一個耳光,江慕白沒有避開,但這對林筱來說,遠遠不夠解氣的。
她抓住江慕白的手臂,張口就咬了下去,哪怕是喉間嚐到了一抹腥甜,她也沒有鬆口。
直到,她直接從江慕白的手上撕下一塊肉來。
可江慕白連眉頭都不皺,倒是林筱,瘋狂的扇着他的耳光,對他拳打腳踢,“江慕白,你以爲你任憑我打罵,我就會當做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我就會原諒你的惡行嗎?我告訴你,你妄想!”
……
一個多月後。
林筱還是被關在臥室裏面,一日三餐,張媽會親自送過來,張媽也會帶她出去散步,時刻的跟在她的身後。
她只想獨自一人,便對張媽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
她不跑,是因爲不想讓這些下人爲難。
這天,她又同往日一般外出散步,剛剛走出宅子,到達鵝卵石小路上,她就聽到有聲音從花圃那邊傳來:
“我們這位太太可厲害了,當初可是一刀一刀把肉給割下來呢,而且她嫁給先生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先生對她有多好!”
“就是因爲家裏有錢,當初先生公司要破產了,就是太太孃家出資的。但是唯一的條件,就是要迎娶太太過門。”
“對啊,所以現在先生一點都不喜歡她,把她給關起來!”
這一句又一句,字字珠璣,更是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她何時起變成了這樣狠戾又無恥的一個人?從蘇沁的事情落敗,江慕白髮現了真相,難道就沒有對這些人說明真相?
“你們說夠了嗎?”
林筱聽不下去,走上前,冷厲一斥。
傭人們一聽到林筱的聲音,馬上朝着林筱這邊看過來,更是連忙地跪地求饒,“太太,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在你背後亂嚼舌根子。求求太太你放過……”
“你們進來就是爲了在人背後說三道四的?你們說的這麼真,當時的情況你們都經歷了?”
傭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一道沉冷的怒音從遠到近地擲了過來。
……
張媽看到林筱這樣,憂心不已,“太太,人是鐵,飯是鋼,你還是喫點東西吧!”
“你拿走吧,我不想喫。”
林筱看都不看張媽一眼,悻悻地說道。
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也覺得待在房間裏,生活在江慕白的身邊,就像是生活在煉獄中,百般煎熬和痛苦。
江慕白推開門,就看到張媽苦口婆心勸她喫飯,而她是靜然所處,思緒不知歸處般的死寂。
“太太,我知道你不想喫,可是人不喫點東西怎麼能受得住呢?而且你的身體還那麼的虛弱,你要是不喫點……”
張媽是從林筱住來江慕白的別墅開始,待她最好的人。
可她還沒有說甚麼,就聽到一道低凜的聲音從遠到近而來:“你先放那。”
“是。”
張媽看到江慕白近前,也只好按照他的意思辦事。
林筱察覺到他的腳步朝着她逼近,怒氣攻心,直接端起張媽放下的碗筷,直接砸向江慕白。
而他也不躲,飯菜湯汁從頭到腳的淋下,狼狽不堪的江慕白,哪裏還有半點矜貴模樣?
突然的動靜,也是嚇到了剛走到門口的張媽。
可是下一秒,林筱就厲厲地斥來:“滾出去!”
解鈴還須繫鈴人,夫妻之間的吵架,她就算是想幫,也是有心無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