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殷,今晚你會留下來嗎?”身後細膩的聲音傳來。
易涼殷沒有理會童欣雨,穿好衣服毫不留情的站起來,站在窗前點了一根菸。
“涼殷,我最近總覺得有些不舒服。”童欣雨皺着眉頭,雙目裏沒有一點神采。
易涼殷透過玻璃窗上的影子看過去,只見童欣雨躺在牀上,月光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童欣雨,你只是一個工具而已,別忘了,你是用甚麼換取的這段婚姻。”易涼殷說罷,便直接摔門而去。
童欣雨瞪着無神的眼睛,心中滿是酸楚。
三年前,她將眼睛給了易涼殷愛的女人才換取了這段婚姻,但是不管自己怎麼努力,易涼殷還是對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想到這裏,童欣雨的眼睛裏不禁流出了兩行眼淚,她昏沉沉的睡去。
……
“你怎麼了?”看着眼前雙眼通紅,彷彿哭過一場的女人,易涼殷愣了一下。
“沒甚麼,就是想父親了。”童欣雨有種說不出的緊張感。
易涼殷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走了過來,給了童欣雨一盒藥。
童欣雨觸摸着這個熟悉的小盒子,心裏頓時漏了一拍。
“你現在就喫!”易涼殷的臉上帶着滿滿的厭惡,“一想到你可能生下我的孩子,我就覺得噁心!”
童欣雨的手緊緊捏着藥盒,強裝着鎮定,朝易涼殷硬生生擠出了一個笑容,“我現在有點累,晚點再喫好嗎?”
易涼殷看着童欣雨的臉,直接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喝下去!”
“我現在真的累了,我想先睡會兒。”童欣雨忙扭頭朝牀的方向走去,卻被易涼殷一把環住了頭,把藥片強行塞了進去。
……
聽到是雲珺的聲音,童欣雨連忙拄着導盲杖自顧自的往前走,裝作沒有聽到。
然而下一秒,卻被雲珺一把攔住,“你看不見難道還耳聾啊?涼殷哥哥說的還真對,我和你呀,完全就是兩個極端,難怪涼殷哥哥迫不及待把我找回來呢!”
原來是易涼殷把她找回來的,果然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啊,她這個惡毒女配完全比不上!
童欣雨此刻完全不想和雲珺有任何的交流,扭過頭直接走向了另一邊,卻又被雲珺擋住,“別走呀,你這雙眼睛可真好看,用在你身上真是浪費了!不過用在我這裏,倒是極好。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懷了涼殷的孩子,很快涼殷就會和你離婚,娶我了。”
面對雲珺故意的挑釁,童欣雨捏着導盲杖的手微微顫抖,死死咬着下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窩微微凹陷,看起來非常憔悴。
明明她纔是易涼殷的妻子,可易涼殷卻不想要他們的孩子,而是要一個外人的孩子,還真是可笑啊!
雲珺的聲音裏帶着一股肆意的驕傲和快樂,彷彿看到童欣雨狼狽的樣子是她最開心的事情了。
她十分得意的往童欣雨出來的方向一瞄,赫然看到了三個大字,婦產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