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大酒店。
顧煙抱着兩本書站在1808房門口,確定了下房卡上的號碼沒錯後,用卡刷開了門。
房門剛被推開,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拉進了房間。
“嘩啦——”
懷裏的書本落地,她的後背被緊緊壓在了門上。
“啊!”
顧煙嚇得驚叫,可剛開口,嘴巴就被兩片涼涼的東西覆住了。
她驚恐地睜大眸子,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男人俊臉。
“嗚……”
情急之下,顧煙抬腿就往男人的襠部踢去,可他的長腿卻輕輕一抬,按住了她的雙腿。
男人鬆開了顧煙的脣,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還挺乾淨,就是潑辣了點!”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只是明顯染了幾分隱忍壓抑的興味。
顧煙連忙喘口氣,怒聲質問:“你誰啊?不是來補課的?”
房間裏開着落地燈,昏黃的燈光籠罩在男人身上,她只能看到他很高,臉上的輪廓很深邃……關鍵是,這個男人身上很燙,即便此刻放開了她,她也感受到了他渾身散發出來灼熱氣息。
這種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學生啊,怎麼會讓她來給補課?
……
“啪——”
顧煙剛進家門,就被雙胞胎姐姐顧霏霏狠狠地抽了一巴掌:“顧煙,你還好意思回來!昨晚讓你去給我同學補課,你去哪了?”
“我……”
顧煙被打得臉上火辣辣地疼,腦子裏嗡嗡響。
看着姐姐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卻永遠凶神惡煞的臉,她張着嘴不知如何解釋。
不僅如此,父親顧長生和繼母白冰冰也黑着臉坐在沙發上,明顯要興師問罪。
“我沒鬼混……”
顧煙剛開口,顧霏霏的視線猛地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顧煙,你脖子上是甚麼?”
她興奮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上前一把將顧煙的校服扯了下來。
顧煙裏面穿着短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痕跡全部暴露出來。
“好啊你!爸,媽,你們看,這個小踐人昨晚去跟男人滾!牀!單了!”顧霏霏大叫。
顧長生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顧煙臉上:“丟人現眼的東西!早就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掐死你!”
這一巴掌,直接打的顧煙趴在了地上,嘴裏蔓延開濃重的血腥味,耳鳴眼花。
“我……”她正要解釋,突然想起了甚麼,爬起來顫着手指向顧霏霏:“顧霏霏,是你對不對?你說讓我去給你同學補課,可你給我的房卡進去根本不是要補課的人!我被人……被人強……強了!”
顧霏霏怒目橫瞪:“你可別栽贓!昨晚我同學打了多少個電話給家裏,你問問爸媽!你自己去鬼混,還想賴在我頭上!”
……
九個月後。
郊區某私人小診所,產房。
顧煙躺在產牀上,痛的滿頭大汗,緊緊攥着牀欄的手背上青筋直爆:“啊……痛……”
顧霏霏着急地在一旁給她鼓勁:“加油啊,再用點力!”
簡陋的產房裏,只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女大夫,同樣急的出了一額頭汗:“姑娘,你這三胎,有點難產……你要挺住啊……來吸氣……用力……”
聽到“難產”兩個字,顧霏霏眉頭一擰,連忙握住了顧煙的手:“妹妹啊,9個多月你都挺過來了,一定要堅持啊!等你生完孩子,就能去讀大學了!一定要加油!”
顧煙此刻痛的昏天暗地,氣若游絲地問:“爲甚麼,爲甚麼不去……不去大……醫院……”
顧霏霏臉上一僵,又忙笑着點頭:“好好好,你別急,我去跟咱爸商量下,馬上送你去大醫院!”
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焦急等在外面的顧長生見女兒出來,忙問:“怎麼回事?還沒生出來?”
顧霏霏咬牙:“難產!我估計要跟我那個短命的老媽一樣了!”
“那怎麼辦?”
顧霏霏眼裏閃過一抹狠厲:“就算死,也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必須帶着孩子去找傅寒川,見到孩子他就會徹底相信那晚睡了他的是我!就算他看不起我們家,孩子他總該要的!到時候,我們就喫穿不愁了!”
“好!就算難產死了,也得把孩子取出來!那個小禍害,最好是死在產牀上,也算是爲老顧家做點貢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