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醒了,正好。”男人那雙略帶一絲嘲弄的眼神打量着周欣,翻身又壓了上來。
周欣猛然意識到男人的意圖,拼命的掙扎,長長的指甲在男人身上劃出道道血痕,不停的嚷嚷:“求求你,放了我吧!”
淚流滿面的小臉驚恐的看着男人,絲毫不知道現在如同一個受驚的小動物般,更容易激起男人的獸性。
“你不覺得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嗎?”男人把周欣的雙手用皮帶緊緊的纏繞在牀頭上。
周欣淚水順着眼角不斷的流下來,那一刻只覺得這是一場噩夢。
大學四年,周欣從來都是異性眼中的公主,父母眼中的乖乖牌,身邊不乏無數追求者。而周欣向來潔身自好,即使跟男友張浩然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敢逾越,原本打算大學畢業就跟早已經在外企工作,年輕有爲的男友張浩然結婚,當一個幸福的小女人,然而~~~
然而,周欣怎麼也想不明白,爲甚麼會是這樣?
已近中午,厚重的窗簾難得投進一抹陽光。
周欣在牀上木然的睜開眼睛,此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她不記得自己暈厥了幾次,嘶喊了多久。
身上的陣陣痠痛正無聲無息的告訴她那不是夢。
爲甚麼?
爲甚麼會碰上這種事情?
眼角緩緩流下的淚水一點點打溼着枕頭。
就這樣木然的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一抹陽光緩緩的褪去,房內又變的昏暗迷離。
……
連綿的春雨下了一場又一場
周欣若有所思的坐在窗前,
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這些天她除了去藥店買了盒緊急避孕藥,幾乎足不出門。
周母總是擔心的看着她,自從幾年前周父車禍過世的那段時間周欣精神恍惚外,一直她都是個活力無限,青春洋溢的女孩。
張浩然來過幾次,都被周欣推脫關在門外,此時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未婚夫,或者說是不敢面對。
一旁的周母倒是乾着急,擔心的在周欣耳邊小聲哄道:“小欣,進屋換件衣服,跟浩然出去走走。”說完,把張浩然帶到客廳:“浩然,你先等一會,欣兒換好衣服就跟你出去。”
身上的痕跡慢慢消退,周欣的心情也逐漸趨於平穩,她明白母親的擔憂,父親走後母親就沒真正笑過,直到去年把張浩然帶回家,周母才漸漸展露笑容。
而張浩然確實很會哄周母,有些時候比周欣想的都周到,儼然已經讓周母當半個兒子似的看待了,老人的心思永遠都是如此,看着女兒終身有依靠,也就算盡了爲人父母的本份。
在周母的殷切的目光中,周欣跟着張浩然出了門,緩緩的朝不遠的小公園踱步,剛剛下過雨,天氣顯然陰冷了幾分,周欣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同時,一件西裝大衣連忙披在了她的身上,以前張浩然這種細緻的體貼,總會讓周欣心中泛起絲絲甜蜜,而現在她只會覺得不安,深深的愧疚感不斷的席捲而來,她倉惶的脫下那件西裝,拔腿而去。
張浩然下意識的抓住周欣的手腕,“啊”只聽她輕忽一聲,現在看來手腕上那圈皮帶纏繞過的青紫還是那麼觸目驚心,他這才意識到魯猛鬆開她的手腕,卻看見了那片青紫,不禁擔心的看着已經呆愣一旁的周欣:“欣兒,你怎麼了?”
輕聲而顫抖的追問敲打這周欣脆弱的心,這些天她的反常,他不是沒看在心裏,只當是小女孩偶爾撒撒脾氣,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我。。。”周欣張開口卻不知道如何說起,是呀!如何對自己的未婚夫解釋,自己珍藏了許久的貞操竟然被一個陌生人掠奪。
她不禁失聲掩面痛哭起來,張浩然把那件西裝緩緩的又披在她的身上,張開雙臂,把她環在胸前,望着濛濛的天空,道:“欣兒,我們明天去領證吧!”
……
從辦事處出來,周欣和張浩然領着鮮紅的結婚證書,此時的他們如同每個新婚的男女般欣喜不已,甜蜜的交握雙手,相互對望,彷彿這樣就能天長地久。
而周欣心中仍舊有一絲陰霾,她不知道究竟是對是錯,張浩然能否真正接受自己已非處.女的事實?帶着種種不確定,她踏入了那虛空殘酷的婚姻陷阱。
周欣結婚最高興的莫過於周母,能看着自己疼到大,寵到大的女兒有了依靠,即使死也能閉上眼睛了。
張浩然是個孤兒,家裏根本沒有甚麼人,而周欣現在的心情更沒心思請客,所以只是拽着周母到外面,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吃了頓飯。
“人生大事就讓你們這麼簡單就給辦了,現在的年輕人呀!”周母坐在飯桌旁,看看旁邊的女兒、女婿,不依不饒的埋怨着。
“媽,等浩然工作不忙的時候,我們可以補辦嘛!”周欣靠在周母身上撒嬌道,彷彿又回到童年靠在母親身上那麼舒坦、溫暖。
“伯母!”張浩然剛開口想就被周母一個不滿的目光瞪視回來,連忙會意的改口,道:“媽”周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他這才繼續道:“我剛升公司的部門主任,事情比較多,等過陣子欣兒想怎麼補辦,我都依着她。”
周母笑彎了眼,看着剛剛榮升的女婿,正是做一番事業的時候,女兒跟着他也就放心了,想着抓過張浩然的手,把靠在身上週欣的手遞了過去,寬心的說:“我把欣兒交給你了。”說完,周母淚眼朦朧,拿起一旁的紙巾輕拭了幾下淚水。
喫完飯,張浩然開車把周母送回住處,帶着周欣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當週欣進入張浩然的那所三室的房子,百感交集,從此以後這就是自己的家了,這種感覺是以前每次過來所沒有的,想到此,她突感一陣慌亂的站在玄關,如何做好一個妻子,讓她不知所措。
隨後進門的張浩然瞭然從背後環住周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安撫道:“不用擔心,我們慢慢來。”
“浩然,我。。。”她抬起頭剛想說甚麼,張浩然沒等她說完,便急切的找到了她的嘴脣,輾轉品嚐着其中的滋味,這是周欣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以前每次張浩然總是點到即止,從未這麼急切,然而這個參雜着濃濃情浴的吻,讓她整個身體虛軟的掛在他身上。
兩人走進了臥室……
日子平淡無波的流過。
周欣已經結婚四個多月了,新婚中的她拋開了女人的羞澀,完全投入到自己這個全新的小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