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青,今年30歲,剛剛結束一段失敗的婚姻。
前夫是一年前朋友介紹給我的,因爲各方面條件都合適,我們只交往了三個月就結婚了。
到了我這個年紀,賭不起愛情,就只能賭現實。
本以爲自己會在平淡無奇的婚姻生活裏一直到老,卻沒想到生活直接給我來了個雲霄飛車。
一個月前,我剛剛查出來自己懷孕,就發現前夫在網上賭球,而且玩的還很大,我看他的轉賬信息,都是十萬十萬的往裏砸,短短一個月的錢加起來就超過了一百萬。
我們是沒有這麼多存款的,我問他錢是從哪來的,他一開始說是贏來的,後來在我逼問之下終於說了實話——全是借的。
而且他賭博也不是最近纔開始的,已經好幾年了,贏點錢就砸進去,輸了就借,婚前他僞裝的太好,我竟一直沒有發現。
我感覺天都塌了,自以爲平靜的生活不過是個幻影,而我一直信任的枕邊人,不光騙婚,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
我深知嗜賭成性的人是回不了頭的,總不能爲了一次錯誤的選擇,把自己半輩子搭進去。
消沉了好幾天,我決定離婚。
收集證據,起訴離婚,我只用了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站在了法庭上。
可我沒想到,上面的法官竟然是個熟面孔。
沈世林,我的前男友。
三年前,我以極端驕傲的姿態甩了他,任憑他怎麼挽回,我都不肯回頭。
沒想到三年後我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重逢了。
……
沈世林的眸光倏忽變暗,眼底一片陰霾,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扯着我往外走。
他的力道之大,扯的我皮肉生疼,我拼命的掙扎,“你幹甚麼!放開我!”
沈世林冷笑,“外面蹲滿了討債的人,他們都在等你出去,將你生吞活剝——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決定。”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做高利貸的人沒有底線,他們的手段,不用想也知道……
可是面前的男人,對我來說,同樣是煉獄般的存在。
只猶豫了一秒,我便做了決定,輕聲說,“謝謝你的關心,我可以自己處理。”
話音未落,沈世林突然欺近,不屑的笑了,“關心?何小姐,你怕是對我有甚麼誤會。”
他惡狠狠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人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何青,欠了我的,你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你以爲自己跑得了嗎?”
他扯着我就走,我掙不脫,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外面不知甚麼時候飄起了雪,他把我拽到一輛車前,拉開後門把我扔了進去。
車子迅速發動,飛快的駛出法院後門,我爬起來,試着去開車門,果然已經鎖了。
他把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在空蕩的路上狂飆,最終停在一棟小巧精緻的別墅前。
沈世林沉着臉把我拽下來,推着我往別墅裏去,我掙扎的力量對他來說太過微不足道,踉踉蹌蹌的被他推了進去,中間還掉了一隻鞋。
他把我摔在沙發上,迫人的氣勢撲面而來——
“你……”我張了張嘴,嗓子乾澀的厲害,“如果你是爲三年前的事,我跟你道歉……你先放開我。”
沈世林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驚恐的看着他,直到這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感覺到恐懼。
……
沈世林根本沒把我當個人,他把我當畜生,整整三個小時,他以最屈辱的姿勢,最無情的話語羞辱我,到最後,我幾乎昏死過去,他才終於放過我。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般被他扔到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而沈世林很快整理好自己,他衣冠楚楚的坐在沙發上,摸出來一支菸點上,用力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幾個菸圈。
然後他看着我,說,“你爸媽還不知道你離婚欠債的事吧?”
我心頭猛然一驚,連滾帶爬的跪到他面前,慌亂道,“你恨我,我認了,你有甚麼怨氣都衝着我來,別牽連我爸媽,沈世林,我求求你了。”
男人的手在我臉上輕輕撫過,半晌,他冷笑,“好啊,只要你聽話。”
我怔怔的問,“你想幹甚麼?”
沈世林嗤笑一聲,“你以爲我想幹甚麼?何青,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都三十了,一個離了婚的老女人,就像超市裏的二手蔬菜一樣乏人問津,你覺得我還會對你感興趣?”
我垂眸沉默,手卻緊緊的攥起來,在羞辱我這件事上,他還真是不遺餘力。
耳邊響起男人惡魔一般的聲音,“在我身邊待三個月,任我差遣,作爲回報,我會替你還清債務。三個月之後,我放你自由。”
這條件聽起來還真是誘人,好像怎麼算都是我賺了,可我沒說話。
我怕我沒命活過這三個月。
沈世林笑了笑,突然彈了彈菸灰,淡漠的說,“你既然知道我恨你,就該知道我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不答應也可以,反正不是你就是你爸媽,你自己考慮。”
他說完便上樓了,我強撐着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衣服雖然有些破了,但尚能蔽體,就在我剛剛整理好自己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