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解藥在哪?”
陰冷的暗牢,蘸水的鞭子,皮開肉綻。
“沒有解藥。”
被綁在刑架上的葉笑臉色蒼白,身體更沒一處好肉,“屬下攻進魏國時,魏王已經自S……”
“是你!故意的!”君陌塵的臉上彷彿要噴出火來,憤怒席捲着他,喪失理智,鞭子一下下抽在葉笑的血肉之軀上。
“皇上,人昏過去了。”站在身邊的太監適時提醒。
君陌塵看了眼刑架上的人,衣衫破爛,滿臉血污,一顆小腦袋無力地倒向一邊,“潑醒,用鹽水。”
“務必問出解藥下落。”
……
昏暗的牢房,一桶鹽水當頭澆下。
疼,到處都疼,葉笑皺着眉頭,勉強睜開眼,卻見君陌塵站在自己面前。
他是來接自己出去的嗎?他終於肯相信自己了嗎?
“葉笑,朝顏現在危在旦夕,她需要你的心頭血。”君陌塵面無表情地交代,身後已有人取了碗和一把小刀。
原來君陌塵過來,不是因爲相信她,不是爲了接她出去,只是爲了給她心上人,取她的心頭血。
葉笑的血能解百毒,那是因爲她從小就被灌輸要保護君陌塵,被餵了太多毒物練就而成。
“放心,朕答應你的,不會忘,朕欠你一條命,不會讓你死。”君陌塵面無表情地開口。
原來,他還記得,當年她曾救他一命,葉笑想笑,卻如何也笑不出。
……
一連數天,葉笑乖乖聽話,乖乖吃藥,不哭不鬧。
一天一碗心頭血,對她來說,終是太過消耗,饒是吃了很多補品,也沒甚麼氣力。
心口每每被挖開,一層一層,糜爛不堪。
聽說君陌塵寵愛的那位,已醒了過來,如此,甚好。
算着日子,她的歸期,也快要到了吧。
“葉笑,”耳畔傳來君陌塵憤怒的聲音,葉笑一愣。
“你給朝顏的血裏放了甚麼?”君陌塵一把拽住葉笑的衣領,將她拖拽上前。
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頭被劇烈一撞,葉笑嘴裏一腥,吐出一大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