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的如蜜燈光下,蘇禾禾坐在圓形大牀,澄明的雙眼惶恐不安。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沉重冗長,似踩在她心房,一陣陣不安。
她抬眼,身長玉立的男人西裝筆挺的站在不遠處,深刻的五官不見任何情緒。
“轟——”
蘇禾禾如雷重擊,“陸安景怎麼會是你?!”
下一秒,修長手抬起她下巴,深不見底的眸子森森寒意,“不是我,能是誰?你以爲有人想要你這個賤/貨?”
蘇禾禾神經一緊,臉上火辣辣的羞辱。
陸安景薄脣勾起一側,冷笑着,“當初嫌棄我沒錢,如今百萬賣初/夜,蘇禾禾,你真讓人噁心!”
蘇禾禾只覺得身上有一處醜陋的傷口,呈現在他眼前無處閃躲。
“陸先生,晚餐送到,祝您有愉快的一晚。”
推着餐車入室的服務生,說道‘愉快’這個詞,眼神別有深意的往蘇禾禾瞟了眼。
她打了個激靈,面色煞白,“陸安景你,你是盛達的度,陸安景?”
恐怕在帝都,陸安景這個名字婦孺皆知吧?
帝都首富度家的獨苗,權傾天下!
陸安景不置是否,鬆開手轉身倚着餐車,不疾不徐的倒了杯紅酒,手腕轉動,紅酒盪漾,“很驚訝?我
……
粗暴的吻,密密麻麻沿着她雪白的脖子落下,她喫疼的痛呼,他充耳不聞。
乾澀的身體被狠狠撕裂,疼痛致使她痙攣着。
陸安景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着眼角滑落,他看不到的,他只顧着瘋狂的佔有,將所有的怒火灌入她的體內。
一次次又一次,疼痛到漸漸麻木。
離開他的那一天,她就沒資格再解釋甚麼。
暴風雨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她癱軟在牀上,像被強/暴後的女人,目光渙散。陸安景冷哼一聲,繫着皮帶,牀單上一抹血紅印證了她是乾乾淨淨的身子。
他黑沉的眸子異樣的情緒一閃即逝,旋即轉身,如來是一般筆挺,漠然。
“陸安景。”
蘇禾禾聲色略顯暗啞,撐坐起,臉色慘白如紙。
陸安景腳步稍稍一頓,側目看去,她攤開手掌道:“一百萬。”
呵——
爲了錢,這個女人可以無情無義,可以不要廉恥,最起碼的自尊也沒有!!
“差點忘了。”他陰冷笑着,走到牀頭打開皮箱,站在她面前將皮箱翻了個面。
“嘩啦啦——”
……
蘇禾禾抬眼笑了,眉眼彎彎陽光明朗,“白醫生,我無所謂的我只想在我死之前看着媽媽出院,這樣,就放心了。”
白景年的憂心被她爽朗化開,須臾疼痛愈發深刻。
花樣年華,她揹負了太多不該這個年紀承受的難言之隱。
白景年眼看着她這一年裏四處奔波,爲湊錢幾天幾夜合不上眼,工作到拖垮身子,依舊不放棄。她的倔強,他自愧不如。
他也想伸出援手,然而,他只是個醫生,給予的幫助不過杯水車薪。
“白醫生,你算一算好麼?甚麼時候才能給我媽安排手術?”
白景年是主治醫師,負責這個病患一年,賬目瞭然於心。他無聲嘆了口氣,“手術費是筆大數目,恐怕還得2,30萬。”
2,30萬麼?!
她還有甚麼能變賣的?自己都賣了,她現在一無所有!
必須讓媽媽好起來!
“知道了,謝謝白醫生。”她牽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點頭致謝,走出門往icu望了眼。
媽媽,我會有辦法的!
車晃晃悠悠,車窗外的風景在她空洞眼裏劃過。
站在蘇家別墅外,一米高的圍牆裏,探出院牆的枝頭滿簇瓊花。夕陽餘暉灑在鎏金屋頂上,獨棟的建築別緻豪華。
蘇禾禾抬起手,指尖點在門鈴上卻遲疑着不肯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