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雲森滿臉羞愧之色,低下了腦袋,不敢看雲李氏和雲老夫人。
“馥兒,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雲谷的聲音透露出氣憤,他望着雲森的目光,就好像是能噴出火來似的。
“怎能有假,你們看看他指甲縫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雲馥說。
本以爲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令人萬萬沒想到的,卻是雲李氏的厚臉皮。
雲李氏眼珠子一轉,立刻又擺出一副破皮無賴的樣子來:“胡說,別不是你們父女倆合起夥來欺負我們雲森。
你跟你娘都是一樣會勾引人的**子,哪個曉得是不是你勾引我兒,隨後又說出這些事情來。”
似乎因爲有了雲李氏的偏袒,就給了雲森勇氣似的,後者也露出驚恐的神情:“雲馥,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雲馥被氣得臉色鐵青,真真兒是從沒遇見過這麼狡詐不要臉的人家。分明人證物證俱在,卻還死皮賴臉的不承認。
“好,很好。”雲馥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雲森,那咱們回到之前,你說的證言上面來。
你說你是撞見我跟人私會,才被那人打傷的。
那我倒要問問你,那人的樣貌你可曾看清楚了,他是不是我們村子裏的人?”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沒看清。”雲森心虛的說。
雲馥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幾乎步步緊逼,一字一句的質問:“好一個沒看清。既然都沒看清楚,你是怎麼知道他是男人的?
而且,既然他用的是鐮刀,說明他是上山割草的。能在咱們村子裏的山頭割草的,難道還有外村人不成?”
“我雖然沒有看清樣貌,卻看清楚了他穿的是男人的衣服,故而知道他是男子。”雲森眼珠子一轉,立刻辯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