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當男人沉下身子的時候,意識交織着混沌和清醒,唐錦瑟幾乎要尖叫出聲卻又狠狠咬住脣,小臉發白,汗珠也細細密密的佈滿了光潔的額頭。
有那麼一瞬間,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身上的男人身體一僵。
下一秒,男人渾身散發着暴戾的氣息,不遺餘力的繼續進行下去。
……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他壓着自己一連要了六次。
所以,才幾乎要了自己半條命。
傅靳言:“……”
傅靳言看着眼前女人嬌媚輕浮的模樣,眸光深沉,翻滾着怒火,忍住想把她丟出去的衝動,隨即丟下一張千萬支票,冷漠道:“記得吃藥,我不想有意外。”
意外,三年前的那一次已經足夠了。
說完他不帶一絲留戀的轉身,開門離去。
“當然,傅少出手闊綽,我當然得處理完善才行。”
唐錦瑟輕抿脣瓣,看着傅靳言離開的背影,緩緩地攥緊小手,眸光閃過一抹暗光。
……
隨後,傅靳言掛斷電話後直接將電腦合上,頎長的身子走到落地窗前,剛好可以看到女人纖弱的身子從公司走出。
K市的天氣已經轉涼,她穿得很單薄。
傅靳言眸光裏的深邃愈演愈烈,好似濃墨一般揮散不開。
良久之後,見女人的身子走遠,慢慢消失在轉角,傅靳言才緩緩地收回視線。
……
唐錦瑟也曾想過在盛世集團下面堵傅靳言,總是有見面的機會。
可是上趕着,很顯然是徒勞。
抬手輕揉眉心,盛世集團所處的正是K市的商業CBD,地理位置優越,一次性融資十個億很難,但是多跑幾家銀行,把十個億拆成小目標倒是有可能。
A計劃和B計劃同時進行比較好。
唐錦瑟花了三天的時間,想要以唐氏名義借貸,毫無意外,都被拒絕,理由衆說紛紜,很顯然,是嫌唐家潦倒了,認爲唐家無翻身的可能,在他們看來,唐家現在就是禍星,避之不及。
啊切……
唐錦瑟重重的打了個哈欠,抬手揉了揉鼻子,這倆天感冒受涼,昏昏沉沉,整個人難受極了。
體溫也有些異樣,應該是發燒了。
猶豫了下,唐錦瑟看着手中的名片,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李行長,爸爸曾經的故交,也是爸爸給過恩惠的人,他應該會看在爸爸曾經幫他的份上,幫忙貸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