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遠逃婚了!
溫月站在臺上,穿着精美的婚紗,畫着精緻的妝容,美的就好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公主一樣。可是,溫月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笑容,只有滿臉的錯愕。
十分鐘前,她滿心歡喜的走向陸清遠,幸福的說出我願意三個字,可就在交換戒指的那一刻,陸清遠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陸清遠無所顧忌的接起了電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溫月還在爲陸清遠的離開而錯愕傷心,可媒體卻已經回過神來。陸家獨子和溫家千金的婚禮,那可是轟動全城的事情。現在,陸家獨子又逃婚了,將溫家千金一個人扔在了婚禮上,媒體全部沸騰了,一擁而上,將溫月圍在了舞臺中央。沒有人安慰溫月,也沒有人爲溫月說話,他們急不可耐的拋出一個個的問題,只想從溫月的嘴裏得到陸清遠逃婚的理由。
“溫小姐,請問陸總裁在大婚當日,棄你而去,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聽聞陸總裁在和你結婚之前,已經有心上人,所以溫小姐是第三者上位嗎?”
“陸總裁現在離開,是不是後悔了?”
“溫小姐,說句話吧,溫小姐。”
……
“不,不是這樣的,清遠,我……”溫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只見客廳的大門就被人重重推開,陸老爺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陸老爺子看到陸清遠坐在沙發上,走了過來,怒斥到:“混賬東西,你給我跪下!”
陸清遠自然是不肯跪下,在他眼裏,他沒有做錯事情,又怎麼可能會跪?
認識陸清遠二十多年,他的個性溫月還是摸得清楚的。
從小陸清遠就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陸清遠也確實有那樣的資本,接手陸家的事業以來,不僅將陸家發展成司橋市最大的地產集團,旗下更是衍生了數十家的網絡科技公司。
看到陸清遠這模樣,陸老爺子直接伸出手,一把抓着陸清遠站起來,抬起手對着陸清遠就是一巴掌:“混賬東西,你都做了些甚麼?”
陸清遠被打的側了臉,可神情依舊漠然。陸清遠的這個態度讓陸老爺子更加的惱怒,抬起手還想再打,溫月見狀,趕緊鋪了上去,抓住了陸老爺子的手:“爸,別打了,別打了。”說着,溫月又回頭看向陸清遠,催促到:“清遠,你就快和爸認個錯吧。”
“認錯?我做錯甚麼了,要認錯?”陸清遠轉過頭來,目光森冷的看向溫月:“溫月,你心裏很清楚,我做錯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答應娶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被逼着娶你進門;如果不是你,若怡又怎麼會自S,性命垂危?”
……
玻璃質地的菸灰缸很是厚重,砸在溫月的背上,溫月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都被砸斷了一樣。菸灰缸掉落在地上,碎成了兩半。陸老太太進來的時候,正好見到這一幕,驚呼了一聲。陸老爺子也沒有想到,溫月會突然衝上前去。陸老爺子站起來,喊了一聲月月,臉色着急,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溫月抬起眼看了一樣陸清遠,陸清遠就這樣神色冷漠的低着頭看着她,連一句關係都沒有。眼神彷彿還在責怪溫月在這裏演戲一樣!溫月咬了咬牙,轉過頭去,朝着陸老爺子笑了笑:“爸,您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消消氣,身子要緊。”
“月月,你這是何苦……”陸老爺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回答到:“這個混賬東西這麼對你,可你居然還處處維護他。”
“爸,我已經嫁給了清遠,我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了,維護他是應該的。”溫月勸了一句,臉上依舊帶着淺淺的笑容:“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爸,你讓我們兩個自己處理,好不好?”
“是啊,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你就讓他們自己處理了吧。”陸老太太及時接話,上前扶住了陸老爺子,勸到:“你心臟不好,醫生叮囑過你,要你好好注意。我們先走吧,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處理這事。”
陸老爺子瞪了一眼陸清遠,下了最後通牒:“陸清遠,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要是不想把我活活氣死,就去醫院給你岳父賠罪。以後,你再敢欺負月月,我饒不了你!”說完,陸老爺子就被陸老太太給攙扶着離開了。
溫月望着陸老爺子離開的背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五年前,因爲她愛陸清遠,在學校醫務室起火時,她義無反顧的衝進去將他拉了出來,爲此背後還留下了一大塊燒傷的疤痕。那時候她已經被煙燻得糊塗了,一出來就昏倒在了地上,可是等她醒來後,卻發現陸清遠愛上了徐若儀。
從此以後,陸清遠的眼裏心裏就只有徐若怡,而她,就是童話故事裏那個惡毒女配角,費盡心機的針對徐若怡,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就算現在他們兩個已經結婚,可這個觀念,陸清遠卻從來沒有改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