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訂婚在南城最豪華的奧菲酒店舉行,而會場更是頂層的空中花園。
據說,南城能有資格在空中花園宴請賓客的,不超過十個數。
言晚穿着一襲白色碎鑽的長裙,化着精緻的妝容,極爲漂亮,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般。
她走進酒店的大廳,正要朝着電梯走去,卻不經意的看到了一旁的婚禮迎賓海報。
上面是一對男女的婚紗照,也是言晚這輩子最熟悉的人。
她的前男友,和她大學四年的死對頭。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今天結婚,還和她在同一個酒店……
言晚的臉色微微發白,心裏像是梗着一塊大石頭般,有些說不出的諷刺。
“言晚,你來幹甚麼?!”
女人呵斥的聲音突然在大廳裏響起。
只見穿着潔白婚紗的歐諾雅怒氣十足的走來,在她身後,正跟着西裝革履的新郎,司南。
他目光復雜的看着言晚,薄脣緊緊地抿着。
言晚看着兩人,那些曾被背叛傷害的畫面又冒了出來,讓她的心底一陣陣發涼。
歐諾雅走近,看着言晚的禮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還對司南不死心?你都被甩了,怎麼還有臉來這裏的?”
……
但她也沒有多想,會意的挽住霍黎辰的胳膊,臉頰微紅的站在他的身旁。
在場的圍觀羣衆連忙讓開一條寬敞的路,對霍黎辰都是發自內心的恭敬、畏懼。
歐諾雅看着言晚挽着霍黎辰,感到不可容忍的嫉妒憎恨。
因爲家世不好,言晚從來都是被她踩在腳下的,這樣低賤的人,就該一輩子在塵埃裏,可她現在卻嫁給了霍黎辰,比她老公高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她憑甚麼嫁的比她好?
“言晚,你怎麼突然要嫁給霍先生呢?你大前天晚上,不還在尚品酒店和男人開房嗎?啊,難道那個男人並不是你的男朋友……”
說着,歐諾雅故作驚訝的捂着嘴巴,彷彿不小心說出了天大的祕密。
言晚陡然一僵,猛地回頭詫異的看着歐諾雅。
她竟然知道尚品酒店的事?
霍黎辰心中微動,若有所思的看向言晚,那晚她也在那裏?
“歐小姐,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惡意詆譭霍先生的未婚妻,敗壞霍家名譽,你知道會遭到甚麼樣的處罰嗎?”
衛七自霍黎辰身後走前一步,語氣嚴厲的呵斥,氣勢十足。
今天是霍先生的訂婚宴,無數人都在看着,是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或者名譽損害。
司南臉色陡變,立即拉了拉歐諾雅,“別亂說話。”
歐諾雅有些害怕,但看着言晚,那口氣怎麼都壓不下去。
……
霍黎辰看到照片裏的陌生男人,眼底的微光恢復了冷漠。
隨即,他伸出手,將照片拿過來。
歐諾雅大喜,連忙開口,“霍先生,我是不敢騙你的,這照片肯定是真的,他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看到男人的動作,就全都啞在了喉嚨裏。
只見霍黎辰白皙而長的手指翻動,利落的將照片撕成了好幾塊碎片。
他的神情薄涼,嘴角勾着一抹異常危險的弧度。
“敢污衊我未婚妻的清白,膽子挺大啊。”
衆人心驚,沒想到霍黎辰這麼護短,竟查都不查一下,就直接下了定論。
這樣的話,這件事情誰還敢再議論多事?
他們看言晚的眼神,也都從打量探究變成了敬畏。
言晚呆呆的看着霍黎辰,心裏淌過一陣暖流,原來被人毫無理由的庇護是這樣的感覺,溫暖而又悸動。
“霍、霍先生……”
歐諾雅目瞪口呆,怎麼也想不到霍黎辰會這樣做。
他是相信言晚,還是根本不在意的?
霍黎辰隨意的將照片扔掉,輕蔑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