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我一身名利全靠睡功,剛成年就援交,姘頭一把,聲名狼藉,低賤不堪。
卻不想,因爲一個意外的孩子,我嫁給了臨城的國民老公。
只是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跟愛情無關。
我一直以爲,他對我厭惡,是因爲迫不得己娶了我。
殊不知,他心有所屬,我阻了他重修舊好的路。
可當我想要成全,轉身離去,卻反手被這男人壓在身下。
“顧子言,說好的絕不碰我呢?”
男人眉目清冷,矜貴高傲,“是你先碰的我!”
然而更讓我悲憤的事情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人事打來的電話,通知我我被開除了,讓我儘快去公司辦理手續整理東西。
緊緊攥着手機,我恨不得將它直接砸到程宇輝的臉上。
萬惡的資本家,無情無義的周扒皮。
需要我幫忙談合作的時候一口一個小祖宗,只是給他撂了一次臉子,就直接把我開除。
這種勢力小人,我瞎了眼居然給他打了八年工。
忿忿的掀開被子爬起來,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我就不信離了聯合傳播我還找不到工作了!
飛快的洗漱完收拾妥帖,我拎着包包就準備出門去辦離職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