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愛他,她委身於他,幸運懷孕,本以爲,兩人終能正果。
可他一句話,將她關進了地下室裏。
她在產房難產,醫生問他,保大還保小?
他說:“我要孩子。”
原來她的愛,在他眼裏,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他說,白蘇沐,你就是個賤人,你活該死在產牀上……
白蘇沐所有的話,一下子被卡在了喉嚨裏。
顧北寒就那麼站在露臺上,死盯着她,好似白蘇沐敢再說一個字,他就會衝下來,狠狠的弄死她。
“你說啊!”肥頭大耳的男人將鈔票砸在白蘇沐的臉上,“你不說,這些錢,可就沒有了。”
白蘇沐閉上眼睛,感覺到紙幣鋒利的邊角,劃疼了面頰。
“賤人,趕緊說啊!”男人還在催,“快點說!”
白蘇沐垂下眼瞼,盯着腳下的鈔票,嚥了口口水,緩緩開口:“我是全天下最賤的女人!”
她蹲下身,一張張的撿錢,一遍遍的重複。
“我是全天下,最下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