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琛狠狠踹門的時候,呂恬歆正在浴室裏泡澡。
她慢條斯理地撥弄着水裏的泡沫,全然不顧外面惱火男人的怒吼,有條不絮地彷彿只是在看電視劇一般,正當她準備再敷一張面膜的時候,喬景琛已經踹開了房門衝了進來。
“呂恬歆!”一字一頓字字如珠璣,喬景琛已經怒不可遏。
呂恬歆才用穿上浴袍,手還沒伸到門把手上,浴室的門便被一腳踹開,男人怒氣衝衝的俊彥便衝破水霧出現。
她姿態慵懶地扯了扯脣,手指纏着自己溼漉漉的髮絲,巧笑嫣然:“這麼着急找我?”
喬景琛長眸微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臉色陰冷逼近:“膽子不小?”
呂恬歆朱脣挑起一個嫵媚的弧度,反倒是更加不慌不忙:“你要看看?”
薄脣抽搐一下,喬景琛狠狠地甩開她的手,侮辱性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冷哼一聲:“只怕髒了小爺的眼。”
……
她有點惱地咬住嘴脣,再次伸手,然而這一次還未等她觸到,門便自己打開了。
她的柔荑停住半空,喬景琛裸着上半身出現,面容冷峻,一臉不快:“吵甚麼?”
“爺爺住院了。”
“關我甚麼事。”他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冷聲嗤嘲,“老頭子一直都在醫院,有病找我能治嗎?”
呂恬歆咬牙,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耐着性子道:“剛剛管家來說,他病情加重了——”
修長的手一頓,喬景琛不耐煩地一把甩開手上的毛巾打斷她的話,“病重就進ICU,我又不是醫生。”
“喬景琛!”呂恬歆忍無可忍,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知道爺爺一直都想——”
“他想死嗎?”喬景琛惡劣地開口,故意誤解她的意思,“還是你也想跟着一起去?”
……
“我的話你是聽不懂?”他將煙碾碎,面色不善,“這裏是公司,告訴他們、想談私事去外面的餐廳。”
宋祕書站在原地沒有動。
喬景琛見狀冷笑了一聲,“怎麼?你這是無聲抗議、指責我無權干涉嗎?”
“喬總,不是,是呂總監去了金氏集團——”
“知道她在哪還來這裏找甚麼?”他心頭冒火,分明已經交代了這個case不再繼續,這女人怎麼非要跟他對着幹?
“我想請您不要讓呂總監去。”宋祕書也着急了,跟着解釋,“我們攔不住她。”
“她愛去就去,管她幹嘛?”喬景琛俊容僵冷起來,火氣更大,然而下一秒宋祕書說的話卻讓他瞬間狂躁起來。
“對不起喬總,呂總監堅持要去我們也沒有辦法,但是請您一定要去阻止她,金氏集團的負責人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如果您不去的話我們怕呂總監會喫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