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艱難的睜開雙眼,腦袋昏昏沉沉的,迷離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
他掀開被子,迫不及待的來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熟悉的一切,眼眶微微泛紅,一圈眼淚在裏頭打轉,口中喃喃道:“我。。。。。。回來了!”
沒錯,回來!從五百年後回來了。
數百年的等待,承受常人所無法想象的痛苦,經歷無數慘絕人寰的無限殺戮,如今他終於回來了。
“咦?臭小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啦?竟然不用我去掀被子就起牀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烈內心猛然一顫,一轉身便衝過去將正驚訝的看着他的美女輕輕地抱住,女子美若出塵仙女,約摸二十歲的樣子,瓜子臉,柳葉眉,高挺的瓊鼻在搭配上櫻桃小嘴,單輪羊容貌他就足以秒殺很多那些所謂的校花,更別說再加上她那出塵的氣質了。
她那一頭如同黑色瀑布般的的長髮和那將她身材完美的勾勒的職業套裝,更是讓她多了幾分別樣的誘惑,
“雪倩姐。”陳烈聲音帶着些許顫抖的叫道。
被陳烈擁入懷中的雪倩身子一僵,美眸眨巴眨巴的看着陳烈。
短暫的錯愕之後,她回過神來,抬手就要去揪陳烈的耳朵,卻聽得耳畔傳來略微哽咽的聲音。
“姐,我好想你。”
學前抬起的手頓了頓,美眸中帶着古怪的神色看着陳烈,沒好氣的道:
“臭小子,是不是有闖禍了?”
“沒有,就是想你了。”陳烈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
“你少來這套,從小到大你只有闖了禍纔會跟我裝可憐,快說吧,闖下甚麼禍了?”
……
看着陳烈離去的身影,眼眶微微一紅,笑罵道,“這臭小子談個戀愛還學會煽。情了,說的我都有點感動了。”
某寫字樓地下車庫。
陳烈拿着一塊板磚蹲在角落,望着車庫的入口。
不久,一輛路虎,進來停在不遠處。
陳烈確認之後,帶上口罩,帽子,這才起身輕輕地走過去。
眼看着一個肥胖的中年人下車,還不等他站穩,陳烈手中拿着板磚輪圓了砸下去,板磚帶着破空聲“優雅”的砸在那人的腦袋上。
陳烈瀟灑的走在大街上,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吹着口哨,跟星爺的距離就差一罐啤酒的身邊的‘華仔’。
既然雪倩姐勸不動,那就只能勸勸他的經理了。
雖說他一個魔尊淪落到用板磚拍人很不光彩。
但是,誰讓他修爲都沒了呢?不用板磚偷襲,萬一搞不過那死胖子怎麼辦?
提升實力纔是王道呀,沒有實力別說保護家人了,連自保都難。
恩?都到東湖啦?
心裏想着,陳烈找到一處安靜的位置盤坐下來。
這裏這個點沒甚麼人,就在這裏修煉一下吧。
剛閉上眼,陳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地球的天地靈氣怎麼那麼稀薄?”
……
“丫頭,武道宗師可是超凡脫俗的人物,別看咱們范家在江海市是豪門,幾乎沒人敢惹,但是在武道宗師的眼裏我們不過是一羣跳樑小醜罷了。你要是將其招惹了,江海市必定沒有范家的立足之地。”範承安語重心長的告誡。
範妍雅聞言撇了撇嘴,依然有些不以爲然。在她心中沒有甚麼事是范家無法擺平的。
見狀,範承安輕嘆一口氣,沒有再說甚麼,要是這個世界真的有自己孫女看得那麼簡單就好了。
只是,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也不過是隻看到了冰山一角罷了。
。。。。。。
“只是練氣境而已嗎?終歸是一件凡物,蘊含的天地靈氣還是太少了。”陳烈將木偶收入懷中,一臉愁容。
原本以爲可以到靈境修爲,那樣的話就算是導彈他也可以強行使之改變方向。如此還有是可以傷害自己的親人?
“算了,憑藉可以躲避子彈的實力和抵擋手槍子彈的防禦在地球上不去招惹國家,應該可以橫着走了吧。”不過轉念一想,陳烈便是微微一笑想到。
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了,不然雪倩姐該擔心了,
走在路上,想到明天要去見李曉燕的長輩了,心中很是複雜。
上一世,因爲沒有實力,家裏的實力有比不上李家,可謂是門不當戶不對,兩人最終也沒有走到一起。上一世也不知道是甚麼勇氣讓他答應李曉燕去參加李老爺子的七十大壽。
去就去吧,我陳烈已經不是曾經的陳烈了,卻對不會像上一世那般受人侮辱了,即便是他的長輩又如何?我是魔尊,實力纔是最讓人尊敬的。
回到家時,已經將近九點了,剛進家門,就有一雙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只見張雪倩雙手抱在胸前,一臉懷疑的看着陳烈。
“咦?這不是要出差的雪倩姐嗎?怎麼還在家?”陳烈一臉“不解”的看向張雪倩。
“你說呢?”張雪倩似笑非笑的看着陳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