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她被他所救,以爲他是她命定的英雄,誰知卻是註定的噩夢。三年訂婚,他給她的只有羞辱,以及反覆無常的傷害,讓她心灰意冷。死心離開,誰知轉眼撞進一個更可怕的惡魔手中……明明已經分手,他反而糾纏不休:“這個男人是誰?!”他直接將她壓在身下,怒氣衝衝:“這可是你主動撩撥我的。”
夜裏,11點整。
希爾頓酒店樓下。
‘輕語,我看到你未婚夫剛摟着別的女人,從登機口出來了。‘
蘇輕語將酒瓶裏最後一點酒喝盡,手機裏好友剛纔發的短信還歷歷在目。
訂婚才三天,她的未婚夫又不見了。
今晚的邀約,精心準備的東西,也用不上了吧。
意識模糊間,她拎着見了底的酒瓶,還有馬路對面的藥房內,她買了一盒櫻桃味的避孕套。
上了電梯。
……
路上,顧凝一直在打着電話,跟電話裏的人抱怨着老闆的苛刻。
午後一場小雪停歇,道路也開始變的溼滑。
顧凝的車子開的很快,她還要急着趕回公司去。
蘇輕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一路上倒是睡的安穩。
夢裏,她又回到6年前的那個夏日。
她正躺在血泊裏,被一輛車拖出去了很遠,很遠。
她嘶啞着喊着救命,隨着剎車的聲響,從車裏走下一個男人來。
那男人個子高大,褲線筆直,她看着有些眼熟,卻始終看不清他的臉。
……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流下來,卻哭的悄無聲息。
陸家這麼大,卻根本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身後的門板,被人從外面敲響。
蘇輕語迅速的擦乾眼淚,對着外面問道:“誰啊?”
保姆聲音輕柔的說道:“少奶奶,是我……”
蘇輕語轉身將門打開,保姆手裏正拿着冰袋,說道:“少奶奶,您沒事吧?我上來幫您敷一敷額頭。”
在這個家裏,恐怕只有這個保姆還待見她。
蘇輕語點了點頭,將門打開,讓她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