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破產後,她竟然要包場慶祝,還要帶走他!……酒店裏,書音踮腳,紅脣貼在他的耳側,“燕辭,聽說你要下……啦!”“既然這樣,那你先把合同簽了!包月還是包年?”第二天,她一臉懵的扯住破碎的長裙,想起昨夜捱過的“毒打”,作爲金主爸爸,不敢流下委屈的淚。後來,他住進了她的家裏...
書音一夜無夢,醒來時卻覺得渾身痠痛,特別是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除了脹痛以外,還有一絲清涼,像塗上了一層消炎藥的感覺。
是甚麼毛茸茸的東西在撓着她的大腿?
似夢似醒的書音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就感覺到一個棉狀的東西觸到了自己那不可言說的部位。
她猛地睜開雙眼,從牀上驚坐而起。然後,就看到了面前那個毛茸茸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
尖叫的同時,書音一腳踹上了對方的腦門。
燕辭正跪在牀上,一時沒防備,就這麼被她踢得翻了個跟頭,一頭栽到了地板上。
書音有個奇特的優點,就是醉酒後從來不會斷片。在驚訝之後,昨夜的記憶也一股腦的回到了她的腦海。
她記得自己發瘋似的纏着燕辭的腰,一聲聲喚他的名字。也記得自己不知饜足的咬着他的脖子讓他輕點。還記得指甲撓過他的後背,叫他阿辭。
最糟心的是,這一切還都是她自己主動的!
中途,燕辭憐香惜玉準備放過她,她卻纏着他說甚麼“一千萬一夜要多做幾次,不然會虧本的”。
於是燕辭這禽獸,就真的……多做了幾次。
這他媽大清早的給她上藥,是良心發現了嗎?
書音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燕辭爬起來,手裏還拿着消炎藥,他看起來沒有記恨剛剛那一腳之仇,表情甚至算得上溫柔,“還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