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莊園,大廳裏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花園內,和昏黃的園燈交織在一起,照着偌大的花園。
花園裏,用白合花布置的婚禮現場美倫美喚。
今天是顧家大少爺顧沉的婚禮,顧沉娶的是江市最美的女人,江市四大家族之一溫家的千金,溫暖。
大廳內一片歡騰,杯光交錯,紛紛舉杯,向顧老爺和這一對新人致敬,隆重的婚宴盛典上,顧家的人全到了,偏偏二少爺不見了人影。
華麗的水晶燈光下,顧夫人轉過身來,美豔的面容一片影陰,向管家沉聲道:“把二少爺找來。”
管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悄悄退出大廳,站在花廊隱蔽的地方,看到一個保鏢上前面,忙上前去問道:“二少爺找到了嗎?”
保鏢搖了搖頭,管家陰沉着臉,“繼續找,找不到人,明天就收拾收行李,滾出顧家。”
今天來顧家慶賀的人,都是江市的權貴,明裏是來參加大少爺的婚禮,實則是看看這個江市第一家族是否真的像外界傳言的那樣,貌合神離。
保鏢說了句“是。”然後帶着屬下去找。
這次的婚禮,特地選在顧家的莊園裏舉行。
顧家莊園座落在江市邊緣,莊園後面就是一大片森林,前面是一片湖泊,莊園像一座王宮一樣,輝煌壯觀,象徵着顧家的繁榮昌盛。
十幾名保鏢迅速分開,往不同的方向去找人。
就在保鏢們四處查找的時候,靜謐的游泳池邊,突然響起一聲低吟,帶着說不出的疼痛和隱忍,月光從玻璃頂棚上灑下,偌大的游泳池如一塊藍寶石一般,煜煜生輝,水面上卻蕩起了陣陣漣漪。
游泳池邊上,一對男女正在冰冷的地面上癡纏。
……
沈念深躺進浴缸裏,讓自己從脖子以下,全部淹藏在泡沫中,“可能這幾天太累了,有點不舒服,想泡下。”
“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啞?”於子悠已經坐在浴缸邊,伸手撫着她的額頭,“你怎麼這麼冷?”
“你呀,”於子悠站起來,“就知道死命工作,命是你自己的,業績是顧家的。”她說着,很快端來一杯熱牛奶,還有感冒藥。
沈念深看着感冒藥,無奈地笑笑。
她不是病,而是昨夜被顧奕拆喫進腹,她渾身痛,心更疼。
他是顧奕啊!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我的意中人,是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着七彩祥雲來接我,可我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這結局。
“深深?”
“深深?”
“啊?”沈念深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沈念深笑笑,“感冒了呀。”
“你這條命,早晚要搭給顧家。”於子悠把藥遞了過來。
……
子悠抬起頭來,看着沈念深的背影,“深深,你在說甚麼?”
沈念深回過神來,“沒甚麼,快收拾行李,回家吧。”
一想起昨夜的事,她就恨不得離開這個地方。
第二天一早,沈念深開着車往顧氏集團去,子悠在她身邊說個不停,“深深,你說二少爺搶了大少爺的項目,是不是……”
車轉了個彎,進了停車場,沈念深停好車,轉過頭來看着子悠。
子悠朝她吐了吐舌,“我知道啦,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這些話,我也只是跟你說說。”
沈念深下了車,子悠抱着文件跟着她,“深深……”
沈念深一邊按電梯,一邊看向於子悠,“子悠,你有甚麼話要說嗎?”
“大少爺結婚,你不難過嗎?”
沈念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子悠爲甚麼會這麼問,她笑了笑,“我爲甚麼會難過?”
子悠瞪大眼下看着她,“你不是喜歡……”大少爺嗎?
電梯門開了,電梯裏站在一個人,身材高大,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裝,筆直挺拔,俊美的輪廊像也刻出來的,他的脾氣,也如人一般鋒利。
顧家二少爺的暴戾與跋扈,是衆所周知的。
顧奕看了電梯門口的兩人,幾乎不用思考,便伸手按住了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