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每月最後一週的週末,顧晴從下午的時候就開始擺弄這一切,只爲了等待蔣廷遲的到來。
餐桌上擺了一大束的鮮花,顧晴還特意親自下廚,煎了兩塊牛排,準備了幾個小菜,將這一切都裝點得格外溫馨浪漫。
可是,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蔣廷遲卻還是沒有露面……
他答應過的,每個月這個時候,一定會來。
顧晴堅信不疑。
也不知怎麼的,可能是因爲太困了,她竟然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只覺得身體被各種擺弄着,冰冷的空氣直接打在皮膚上,讓顧晴抑制不住的輕顫。直到她清楚的感覺到身上有一件重物壓了下來,才猛然睜開眼。
“蔣廷遲,你在幹甚麼。”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晴的聲音,分明是顫抖的。
……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狗屁約定,蔣廷遲根本不會踏進這裏一步,更不願多看顧晴一眼。
可對顧晴來說,這是她最後的‘籌碼’了。明知道會被蔣廷遲厭惡,她還是隻能這麼做。
稍稍理了理凌亂的襯衫,顧晴扶着沙發站了起來,兩條腿還酸脹不已,甚至有些瑟瑟發抖,但她卻倔強的仰着頭,一臉淡漠的說道,“蔣廷遲,如果我們一直沒有孩子,爺爺是不會把蔣家的產業交到你的手上的。”
憤怒致使蔣廷遲握緊了拳頭,剛想轉身時,手機卻意外的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短短數秒鐘,蔣廷遲原本緊鎖的眉頭就舒展開。他臉上的溫柔毫不掩飾,讓顧晴都有些看呆了。
原來,蔣廷遲也有如此柔軟的一面。
“小敏,你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匆匆忙忙的說完這句話,蔣廷遲迫不及待的摔門而出,根本顧不上去理會顧晴那些挑釁的話語,在他眼裏,誰也比不上賀敏來的重要。
……
“要不是爲了那筆錢,我纔不願意留在這個大少爺身邊呢。不過你放心吧,等我搞定這一切,到時候蔣氏都是我們的了。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這個賤男人。”
賀敏說的咬牙切齒,顧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賀敏和蔣廷遲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你在這裏幹甚麼。”
就在顧晴怔怔的發着呆時,蔣廷遲不知從甚麼地方突然出現,帶着滿臉的審視,望着顧晴。
顧晴剛準備開口說些甚麼,賀敏卻拉開了病房門走了出來。
與剛纔打電話時的口氣完全不同,此時的賀敏,臉上掛滿了擔驚受怕,她小心翼翼的看了顧晴一眼,又怯弱了喊着蔣廷遲。
“廷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