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包廂門,陳盈盈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羣簇擁着的那個男人。
他深沉的眼神望過來時,她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他是商家大少商航策,一個優秀的能讓男女都瘋狂的男人,陳盈盈想她要是能攀上的話,就有機會借他的手報復劉澤楷和李倩對狗男女。
“航策,這些女的可是我讓經理給你準備的,一個個都乾淨着。”
陳盈盈身邊的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商航策不客氣的在身邊的女伴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動作輕佻,可臉上卻一點笑容都沒有。
“趕緊的,給大少敬一杯。”
還是那男人說道。
……
商航策突然伸手捏住陳盈盈的下巴,手下一個用力,疼的她差點驚呼出聲。
“陳盈盈,你似乎忘了,六年前,我們在一場宴會中見過。”
商航策的話,讓陳盈盈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臉上的血色也消失不見。
陳盈盈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商航策認識她,甚至冷眼旁觀的看着她猶如跳樑小醜一樣的表演。
這個男人,很可怕。
“我聽說你不久前纔出獄,翅膀還沒長硬,就敢算計到我頭上,要不是看在舊識的份上,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在港城寸步難行。”
商航策的聲調沒有起伏,可陳盈盈卻是後背一寒。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會做得到。
……
晨曦把陳盈盈送到了醫院,醫生給她全面檢查,然後給她開了一些藥就把她給打發走了。
晨曦扶着陳盈盈走出辦公室,見她臉色蒼白的厲害,只好讓她坐在椅子上。
陳盈盈見晨曦板着臉,明顯是氣的狠了。
“乖,笑一個,我有神靈保佑着,在牢裏五年都沒被人弄死,這麼點小傷又怎麼會要我的命。”
陳盈盈雲淡風輕的開着玩笑。
這也不全是玩笑話,大牢就像是小型的社會,那裏全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裏面弱肉強食,夠強,別人會把你當老大,要不然就只有被打的份。
五年啊,多長的歲月,長的陳盈盈早已不復當初的清純,滿腦子都是怎麼讓那對狗男女去死。
晨曦看陳盈盈沒心沒肺的樣子,更加的生氣,她拿手搓着陳盈盈的額頭,“你那麼不愛惜自己,乾脆在牢裏待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