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有處女情結嗎?
沒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的我,新婚之夜沒有落紅。
當時我躺在牀上,感覺我老公對我上下其手。因爲是第一次,我很緊張,甚至沒有迎合他,由着他一個人在那裏折騰。
過了一會兒,我就被打了一個耳光。
當時我整個人都蒙了,感覺臉和牙齦都腫的發疼,嘴邊有一種黏糊糊的感覺,我一摸,是血。
見我流血,老公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下牀,他動作粗魯,我後腰直接敲在新買的牀頭櫃上。
他把我推到,讓我跪在他面前。
我嘴角流着血,後腰疼的我爬不起來,他卻不管不問,直接一腳踹在我腰上,疼的我差點昏過去。
之後他抓着我的頭髮,硬把我從地上拉起來,還罵我不乾淨。
他越罵越生氣,找來褲子上的皮帶,狠狠的抽在我身上。
我沒力氣反抗他,身上被他抽了好幾下,有一下還正好抽在腦袋上,我抱着腦袋跟他解釋,說我沒跟人發生過關係,今天就是我的第一次。
老公不信,說我拿他當傻子騙,新婚之夜沒落紅,就是跟別人有過了。
我被他打得只剩半條命,一腳踢出家門。
我叫許安然,26歲,一個新婚之夜沒落紅,被老公拳打腳踢的女人。
北方十月末的夜晚,我穿着拖鞋,風颳過腳踝,冷得刺骨。
……
夏末央的手慌亂的在我臉上拭淚,她一定是被我此時失控的樣子嚇到了,但問起劉錚打我這件事,她的語氣從始至終都沒軟下來過,“別哭了安然,告訴我,劉錚那個王八蛋爲甚麼打你?”
我滿眼淚目,愣愣的看着她。
劉錚,就是我的新婚丈夫,也是那個把我打得遍體鱗傷的男人。
因爲……因爲新婚初夜,我沒有落紅。
對於只處過劉錚這麼一個男朋友的我來說,落紅這兩個字是羞於出口的,當夏末央聽到這個原因後,顯然是愣了一下。
夏末央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之間幾乎沒有祕密。我是甚麼樣的人,她最瞭解。
“呵,開甚麼玩笑,你不是處女,他劉錚身邊還有處女這種生物嗎?”夏末央看着我,顯然是不相信我沒落紅這件事。
和我一開始想的一樣,跟劉錚戀愛七年,都沒做過那種事,新婚初夜怎麼可能不落紅?
可事實卻是,家裏新換的牀單上,真的沒有我落紅的痕跡。所以,劉錚纔會動手打我?
沒落紅又不代表我不是處女,是處女就一定會在第一次落紅嗎?
我捫心自問,除了結婚當天,除了劉錚,我絕對沒讓任何人碰過我。
“安然。”夏末央突然叫我。
我抬起頭,不知道甚麼時候,夏末央已經站起來了,就站在我面前,我手中的水杯被她放在身後的茶几上,她走近我,捧着我的臉,“安然,和劉錚那個混蛋離婚吧。”
離婚?
從被劉錚打了一個巴掌到現在,我腦海裏,從沒出現過離婚這兩個字。
……
疼?
我搖頭。
之後,夏末央就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在我面前哈哈大笑。她笑了差不多一分鐘,而我卻像個傻子一樣,不明白笑點在哪。
“哈哈……”夏末央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強忍住笑點,低頭對我說道,“安然,明天去找劉錚,去醫院做檢查吧。那小子八成有問題,你可能還是個處女呢。”
我愣了半晌才明白夏末央的話,也就是說,我沒落紅,可能是因爲我和劉錚並沒有夫妻之實。
當晚我並沒有回家,而是睡在夏末央家的客房裏。
睡覺之前,夏末央給我衝了一杯熱牛奶,並囑咐我不要想太多。
當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我回憶了很多次,當時劉錚到底有沒有做過,但每次一到關鍵時刻,我的腦子就跟死機了一樣,甚麼都想不起來。
整個晚上,我就在這種自我折磨中,反反覆覆着。
天矇矇亮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在客房的衣櫃裏,找了一身夏末央的運動服,一雙帆布鞋,留了一張字條壓在已經涼了的牛奶杯下面,然後輕輕的關上了夏末央家的門。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一直堅信劉錚是愛我的,否則他不會和我結婚。他昨晚打我,應該只是一時失手,畢竟新婚妻子沒落紅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或許他昨晚就後悔了,只是我沒帶手機,他聯繫不到我,而且很有可能他已經在外面找了我一個晚上。
想到這,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真的很想馬上見到他。可是,就在我走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卻看見我的丈夫劉錚,正從一輛黑色寶馬車上下來。
他身後站着一個女人,穿了一件白色狐狸領子的短款皮衣,留着栗子色的波浪,看上去很性感的樣子。
那女人的半個身子快靠在劉錚身上,兩個人臉對着臉,好像在說甚麼悄悄話。
之後劉錚揮了揮手,那女人轉身上車的時候,我纔看清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