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叔,我好疼!”林幼曦無助地喊着,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湧出,她像初成的花蕾,被一點一點的柔碎。
霍成彥壓着她顫抖的身體,帶着滔滔恨意闖進她的身體。
“你疼?你有我疼嗎?”
“親眼看着自己的愛人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朝暮相親,生兒育女,而我只能生活在暗無天日的相思之中,受盡折磨,這種痛楚,你怎麼能夠體會?”
她驚恐而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他看着身下嬌小的人兒,那張因爲痛楚而扭曲的小臉,在他的眼中漸漸變了些模樣,他愛憐地親吻着她:“欣兒,我終於可以擁有你了,沒有你,我生不如死——”他大力地侵佔着身下的身體,漸漸地感受到自己還是活着的。
林幼曦睜大含淚的雙眸:“霍叔叔,我是幼曦啊,不是媽媽,我不是……媽媽……”
絕望的淚水順着她的臉頰流下,爲一室的旖旎蒙上一層悽楚之色。
她的眼前漸漸模糊,暈厥了過去。
他卻一點都不在乎,帶着癡迷,瘋狂地索取着。
欣兒,你的女兒和你長得多像啊,她的身上留着你的鮮血,你的氣息,她是你的延續,她會代替你,活在我身邊。
……
林幼曦在一陣刺痛中醒來,她的目光支離破碎,她慢慢地坐起,身子猛地一縮,像受傷的小獸,縮在牀頭,抱着被子,幾乎痛暈過去。
她強迫自己清醒着,看着坐在牀邊沙發上的霍成彥。
……
“因爲你的媽媽。”莊傾顏娓娓道來,“霍總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你知道他爲甚麼不結婚嗎?”
“因爲你的媽媽陸喬欣。”
“你的媽媽是他未婚妻,在他們的婚禮上,她跟着你爸爸走了。”
她想起這一週來,霍成彥每次要她的時候,在她耳邊說的話,那種極端的愛恨,幾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所以……”她的聲音帶着哭腔,“他養我,是爲了報復我的媽媽……這些年,他對我的疼愛,都是假的!”
她的心痛如刀絞,已經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
“幼曦,你別這樣。”
莊傾顏安撫着她,“他愛你的媽媽,同樣也愛着你,這十年來,他對你的照顧無微不至,這些,也都是愛。”
“所以,我是替身。”
霍成彥養她,愛她,因爲他愛自己的媽媽,這種愛,是一種轉移,這種愛,夾雜着恨,所以他那麼殘暴地對她。
“幼曦,你別這麼想……”莊傾顏的聲音帶着乞求,“你想着他對你的好,想着他爲了你的媽媽,忍受着那樣的煎熬,也爲了你自己,不要再反抗了。”
莊傾顏替她洗完澡,上了藥,再三勸了她之後,才離開別墅。
今天霍成彥去出差了,早上的飛機,別墅裏只剩下她和保姆江嫂。
聽了莊傾顏的話之後,她不那麼執拗了,她下了樓,別墅裏空蕩蕩的,再也沒有家的感覺,她打了個寒顫,不由抱緊了自己的肩。
……
她兩眼淚光地看着她:“爲……甚麼?”
陳姨擔心地說道:“你媽媽……傷害過他。”
她懇求道:“你告訴我,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你媽媽在婚禮上逃婚,不僅讓他顏面盡失,還讓霍家破產了。”
她大腦裏“轟”的一下,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霍家曾經出現很大的危機,是霍成彥,讓霍家恢復了曾經的輝煌,帶着霍家走向了巔峯。
“霍家破產後,他的爸爸因爲受不了,自S了,他的媽媽,也因此精神失常了。”
“她還有一個妹妹,當時十六歲,被他家商場上的對手賣到夜場,被折磨慘死,他曾經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這些年,我看他對你這麼好,接送你上學,給你過生日,陪你過假期,比你的爸爸還用心,而你,也把他當成最親最重要的人,我以爲,他已經釋懷了。”
“幼曦,發生的事,都已經發生了,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
林幼曦從林家別墅出來,她渾身都是冰冷的,大夏天的陽光曬在她的身上,她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霍成彥的別墅是市區裏奢華的別墅,法式風格,花園,遊戲池,高級別墅樓。
她下了車,將雙肩包拎在手裏,往客廳去。
一進客廳,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還沒反應過來,霍成彥已經掐着她的脖子,將她往後一推,她重重地撞在玻璃牆上,渾身發疼。
他俯身逼視着她的眼睛,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你去哪裏?你想去哪裏?你也想要離開我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