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看着結婚登記上的配偶一欄皺了皺眉大腦一片空白,轉頭看着旁邊的男人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路元承。”男人好看的薄脣輕啓聲音猶如大提琴般悠揚動聽。
“呃……”華年想着這三個字,不由得面露難色,忽然旁邊男人修長手指勾過她手中筆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勁勁道字跡鏗鏘。
路元承,原來他叫這個名字。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稀裏糊塗的跟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結婚了,這一切都要從她陪着朋友抓姦說起。
華年從小就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媽媽去世之後親爹將她趕出家門娶了小老婆跟小老婆帶來的女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只能在外婆家生活,外婆家各個都是精英,只有她是個一事無成的菜鳥,她便成了家裏嫌棄的對象。
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她感情被騙,回國之後又發現一個大院的同齡人比她混的都好,萬事開頭難,開始找工作的時候她屢次碰壁,原因竟然是因爲她的學歷太高不適合做化學機械這一行,最後她只能一家家居公司找了一份設計員的工作。
外公外婆破天荒的找她談話,她心裏激動起來,平時在家她被同輩的光環時常秒的渣都不剩。
“華年啊,你今年已經二十六了,雖然算不上剩女但是年齡也大了,你這種條件,在咱們家地位的圈子裏如果年紀大就更找不到好條件的了。”
聽着外公的話,華年低着頭思索着,她忽然想起媽媽臨死前的囑咐,讓她無論如何都要聽外公外皮的話。
“那您二位的意思?……”她抬頭問道,月牙般彎彎的笑眼好像時時刻刻噙着笑意柔軟溫和。
“去相親吧,我們給你安排好了對象。”
華年沒有拒絕乖順的答應。
到達見面的咖啡廳,華年特意早點到了約好的咖啡廳挑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坐着,只見門口進來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長的倒不難看,但是眼神說不出的猥瑣。
……
握着手裏的小紅本本,華年好像做夢一般。
“剛纔--剛纔我沒拿戶口本她怎麼會給咱們結婚證?!”她後知後覺地問道。
“我在這裏有熟人,有身份證一樣的。”路元承抿嘴笑道:“現在咱們結婚了,你是不是該把我介紹給你的家人了?”
看着他腰板挺拔的站在自己面前,華年抬頭有那麼一瞬間恍惚,反正是家裏介紹的這麼倉促的結婚應該不算甚麼吧。
“那晚上去我家喫頓飯吧,反正我家人你都認識。”她笑了笑道,忽然看到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那種被溫暖包裹的觸感讓她心裏一驚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咱們已經結婚了老婆,牽個手都不行嗎?”路元承俊臉無辜低聲地道卻握的更近了。
華年有些悵然,趕緊說道:“不是,我只是很久沒跟男人牽手有點不習慣。”他厚實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溫熱而安寧,她忽然想到一個詞,天長地久,跟這個陌生的男人真的會天長地久嗎?她想着失神的望着他的側臉。
路元承因爲她這句話嘴角忍不住上揚,轉頭看着她,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華年以爲他是笑自己剛纔的花癡一臉羞澀趕緊上車。
華年聽外婆說過一嘴,介紹的人是個富二代,但是瞄了一眼車標她心裏不由得顫抖一下,SSC西爾貝,全球頂級豪車品牌!這人……
她想着不由得看向開車的路元承,妥妥的高富帥,怎麼會這麼大年齡都沒結婚?
“我去停車,你先進去。”到了華家門口路元承沉聲說道。
華年點頭下車走進華家,正當她想着該怎麼說的時候忽然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冒金星,憤怒的抬頭只見那個外公外婆的養女她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阿姨華嵐正一臉憤怒的看着自己。
“媽!你幹甚麼啊!外公外婆舅舅們都看着那!”華嵐的女兒陳曦裝腔作勢地勸說道,這倆母女都是一丘之貉,她在外公外婆面前也沒少詆譭自己。
華年轉頭,只見外公外婆跟兩個年輕的舅舅像是三堂會審似得盯着自己,看着兩個舅舅身上的軍裝,她心裏一沉,有些害怕對於當兵的她有種特別的敬畏。
“華年,你不願意相親就直說!我好不容易跟人家邵公子談好,你竟然放人家鴿子!華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華嵐在一旁低吼道。
……
華年在車上竟然睡着了,知道耳邊傳來低沉好聽的聲音叫她,她神情一凜瞬間清醒過來,轉頭就發現路元承的臉近在咫尺,他的眼神比車窗外的月光還要閃亮耀眼,卻有些許的冰冷。
“哦,對不起我睡着了。”華年說着趕緊整理整理頭髮,不知道爲甚麼在他的面前她就是覺得拘束。
“你很怕我嗎?”路元承沉聲問道一手撐着方向盤一手撐着她身後座椅。
“呃--也不是怕,就是跟陌生總要有個熟悉的過程吧。”看着他俊臉嚴肅,那濃濃的老幹部禁慾風讓她心裏癢癢的卻又不敢造次。
路元承盯着她微微嘆了口氣道:“我這個人確實有些無趣,以後我會改的。”、
聽着他的話華年趕緊擺手道:“不用改,挺好挺好,還是下車吧。”她覺得尷尬,打岔說道伸手就要去推車門。
“等等。”路元承沉聲道。
華年一聽趕緊收回手,轉頭看着他下車繞過車頭走到自己這邊幫她開門,門開的一剎那她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王子迎接的公主,這--這男人也太紳士了吧!
看着他伸出的手華年嚥了口唾沫,腦子一片空白伸出手任由他握住。
太極湖別墅區是高端別墅區,雖然地點偏遠,但是要的就是那份難得的寧靜,雖然市區寸土寸金,但是住在哪裏的多數都是白領工薪階層,而住在這裏的纔是真的富豪,因爲人家擁有的都是超跑,根本不在乎那點距離。
走進宮殿般的大門,華年努力平靜自己免得自己會像傻瓜一樣激動。
這是一棟花園別墅,總共三層,她一抬頭就看到大廳鏤空頂部的游泳池,月光因爲泳池水的折射透到大廳有種光怪陸離的感覺,竟然用游泳池做一半屋頂,甚麼人膽子那麼大敢去這樣的游泳池游泳?
“怎麼了?”路元承看着她發愣了轉身問道。
華年下意識問了一個她都想扇自己的問題。
“泳池的水不怕漏下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