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羞辱……
眼淚從眼罩中流出來,許念聲音已經乾啞,“求求你放過我。我今天要結婚了……”
“啊!不!”
回答她的卻是猛烈的貫穿與撕裂般的疼痛。
男人猶如一頭猛獸,發泄着他身體最深處的渴望。掐着她的雙頰,男人薄脣湊近她的脣邊,聲音壓抑着的啞:“好好記住今天。”
……
夢中驚醒,四年了,揮之不去的夢靨,總能讓人醒來驚了一身冷汗。
許是太累了吧!居然在休息室也能睡着。
叩叩——
敲門聲響起,許念順了順微亂的發,“進來。”
年輕的女助理走進來,提醒她採訪時間即將開始。
許念微笑着點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許念迅速整理資料,她接下來要對當紅明星莫婉薇進行採訪。身爲專訪記者,時間觀念太重要。
這四年,她一直從事記者行業,後來轉投雜誌專訪,在業內小有名氣。她認爲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定值得學習的勵志故事,而她的故事,卻是難以啓齒。
專訪順利進行一個小時後,許念拿上錄音筆等資料,回去準備這一期的專訪稿子。
……
許默轉頭,滿目傲然:“又如何?相比起你,我起碼跟他睡了,可你呢?這四年來你除了得到那一紙婚書,汐然是碰都不想碰你。”
“只要他同意,你隨時能成爲他的女人。”許唸的話,成功地轉移了許默的注意力,她眸色一亮,“你甚麼意思?”終於肯離婚了嗎?
許念微笑:“我遲點會讓律師給你拿來離婚協議書。馮汐然,我們都解放了。”
平靜的臉上透着決絕,許默喜出望外,等了四年,她終於要成爲這裏的女主人了!
許念拉開衣櫃,準備收拾衣服,這些動作在馮汐然看來,她是如此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裏,頓時惱羞成怒,他過去一把拽住許唸的手臂,一腳踹翻行李箱,怒斥:“許念,你休想逃離我的身邊!哪怕我得不到你,也斷不會成全你跟那個男人的姦情。”
許念喫疼地皺起眉頭,卻並未吭聲,望着眼前那張曾經癡迷的臉,眼中無一絲波瀾,就連內心也平靜如水。
“汐然,她要走就讓她走,你不是說過,你最愛的是我嗎?既然她都提出離婚了,你爲甚麼不肯?”許默質問道。
馮汐然怒吼:“閉嘴!”
許默一愣,瞬間紅了眼,“馮汐然,你甚麼意思?”
不等馮汐然開口,許念淡淡的目光朝她投去,脣帶淺笑:“你聽到了?這個你口口聲聲愛你的男人,平日裏佔有着你身體的男人,可絲毫不願跟我離婚。”
一句話,猶如將許默打入地獄,許默面色蒼白。
“許念!”馮汐然雙目猩紅,一手掐着她的雙頰,剋制住內心的狂怒,“我警告你,以後不許提離婚,否則,我讓你許家就此消失。”
“悉聽尊便。”許念滿目漠然。
馮汐然狠狠將她甩開,轉身離開房間,許默惡狠狠地瞪了許念一眼,追了出去。
房間內,終於恢復平靜,卻也一片狼藉。
……
熱是她唯一的感覺,渾身上下猶如被螞蟻啃咬一般,她不自覺地抓着身上的襯衣,釦子不禁扯動掉了一顆。
許念雙頰酡紅,一雙眼眸閃動着水霧般的迷離。
遊天恆濃眉蹙起,神色警惕。
許念腦子裏湧現了四年前,那個男人在體內強而有力地撞擊的畫面,身體的渴望隨着腦中的畫面越來越強烈。
“許小姐,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遊天恆冷漠地起身,準備離開的雙腿卻不知何時被許念攀附上來,柔軟的身體緊緊地纏繞住他。
“我想要,給我。”
許念很難受,睫毛輕輕地顫動着,眼眸閃爍着淚花,紅豔的脣循着他溫熱的氣息,在他的薄脣邊上摩擦,她臉頰發燙,身體的摩擦如願地令她舒服了許多。
她想要得更多。
白皙細嫩的手拉起他的襯衣,撫摸他結實的胸膛,腹部一股暖流漸漸湧動,許念笨拙地吻上他緊抿的薄脣。
遊天恆擰眉,漆黑的眼底一片陰寒,他不悅道:“女人,你到底有甚麼陰謀?”
接近他的女人,無非就兩種可能,要麼錢,要麼……
難道是他們派來的?
“我想要你,求求你給我好不好?”
許念半眯着迷離的眼眸,呼吸急促,乞求的聲音更是激起男人獨有的雄性荷爾蒙,小舌頭進入到他的口內,往裏吸,小手不知何時解開了他的皮帶,從褲子裏頭伸進去,握住他雙腿中間的東西。
身體一個顫慄,遊天恆驚詫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