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細數過,她一共陪陵寒睡過99個夜晚。
在第一百個夜裏,她被迫看着他和別的女人魚水之歡。
“同一個女人,睡了那麼多次,該膩的已經膩了,該松的地方也已經鬆了,你的身體無法讓我感到愉悅了,所以,滾——”
白天,她是他的祕書。
晚上,她是他的情婦。
他誓要踩碎她的自尊,讓她成爲他的奴隸。
“夠了麼?如果夠了,那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最後,她微笑着朝他遞出了一張墮胎報告書。
“葉歡顏,你居然敢打掉我的孩子?誰給你的膽子?”
“唔,疼--”
身體被毫無前戲的攻入,葉歡顏痛的叫出聲來。
可這似乎並沒有甚麼用。
這已經是今夜第五次了。
……
“重要的事情?”陵寒脣角掀起一抹悠然的笑容,“你希望奶奶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嗯?”
他那不明意味的低笑,讓葉歡顏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生出來了,她訥然的瞪大眼,看着他從椅子上起身,拿起西裝夾克後一步步的逼近她。
這麼多年,不能否認的一件事是,她怕陵寒,很怕很怕。
他陰沉不定的性格,惡趣的行爲,總是能把她嚇得心肝兒直顫。
……
他半玩笑半認真,欣賞的看着她僵硬下來的神色,然後鬆開她的細腕,嫌棄極了的從褲兜裏拿出一條白帕子,左右手摩挲着擦了兩下。
他將擦試完了後的帕子丟給喬慕,繼而邁開長腿,瀟灑的和她擦肩而過。
“我先走了,葉祕書。”
揶揄的嗓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葉歡顏才恍然驚覺陵寒的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