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舞池內!
我不斷地舞動着曼妙身姿,身旁時不時有男人過來搭訕。
……
今天出差提前回來,我原本是想給未婚夫原鵬一個驚喜,只是沒想到,我卻親眼目睹了他在我們的婚牀上跟另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當看到這一幕,也許是因爲心死,我竟沒哭沒鬧,出奇的平靜。
我轉身離開了那個骯髒的地方,隨後一個人鑽進酒吧來買醉。
而此時,我拿起酒瓶將酒精不斷注入口中,我才發現腦中那不堪入目的場面清晰可見,揮之不去。
看着舞池內那些瘋狂肆意的人羣,我大口的喝着酒,想將自己灌醉!我也扯着嗓門嘶吼着,痛苦的聲音跟吵雜的音樂融合在一起,眼淚卻不爭氣的奪眸而出。
烈酒,嘶吼,讓我的喉嚨如火灼傷般難受!
我卻想喝更多來麻痹自己。
“來,再給我十杯烈豔紅脣,越烈越好。”
我整個人跌跌撞撞地趴在吧檯上,腦袋搖搖晃晃地衝着吧檯內的酒保再次叫了起來。
酒保大概對酒吧買醉這種事習以爲常,暗搖着頭,又在吧檯上整齊地給我擺放了十杯烈豔紅脣。
我忍着嗓子的灼熱痛感,拿起酒杯直接送進嘴裏。
強烈的酒精肆意地狂竄,我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一股噁心感湧了上來,我以最快的速度衝撞到衛生間內。
……
我立正了一下,拘束地鞠躬,狐疑地看着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問道:“厲總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只見他完美輪廓下那張薄脣微微上揚道:“尹心雅,你……真的忘記了?三年前我們可就認識了,當時你正在給……”
還不等他說完,我直接笑着擺手打斷他,“厲總您不會也醉了吧,您高高在上,我們怎麼可能認識?您一定是記錯了!”
“好了,厲總,今天認識你很高興,不過我今天喝的有點多……”我用力地摁着隱隱痠麻的太陽穴,低喃道:“其實我平時不這樣的,我是一個非常淑女,非常聽話的女孩,可爲甚麼我這麼聽話,還是有人要劈腿?”
話落,我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毫無形象,當我的眼神看到了一臉嚴肅的厲凌禹時,我停止了哭泣。
酒喝得再多,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有着與生俱來的威嚴,舉手投足之間都會給人致命的不安。
“厲總,我出去了,你繼續,我剛剛甚麼都沒看見。”話落,我跌跌撞撞地想離開男衛生間,卻被厲凌禹給拉住了。我一回頭,迷離的雙眸正好撞進他那雙溫柔關懷的瞳孔裏。
在我的印象裏,不,應該說是那些網絡關於厲凌禹的評論裏,他就是一個冷傲,自我爲中心,優越感爆棚的男人,據說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今天竟然會主動跟我搭訕,還說認識我?
“你喝醉了,我送你。”厲凌禹不容分說地扶着我,想送我。
我食指輕碰了一下他的薄脣,“噓”了一聲,非常妖媚地朝他眨眨眼,放電道:“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話落,厲凌禹蹙眉狐疑地低頭看着我,爲了證明自己沒醉,我想要推開厲凌禹,輕聲道:“你鬆手,我走個貓步給你看,比專業的模特都厲害。”
還沒走呢,我就輕飄飄地被厲凌禹給拉出了男衛生間。
我們走出了酒吧,凌晨的榕城溫差比較大,我穿着那身抹胸裙在這樣的夜裏被刺骨的冷風不斷地洗禮着,幸好很快就鑽進了厲凌禹那暖和的車裏。
我疲憊地靠在他的肩上,毫無戒備,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着。
我很累,出差了半個月,剛回來就遇上了人渣劈腿,又在酒吧買醉。車緩緩地開着,車內的溫度有點高,體內酒精的散發讓我渾身有點發熱,燥得難受。
……
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但太陽穴仍隱隱作痛,我撐着身子喫力地坐了起來,渾身的酸楚還有自己不着寸縷的身子讓我明白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我並不後悔。
當我人生所有的希望幻滅時,我便無所畏懼了。
我緊緊地摁着自己的太陽穴,昨晚的雲雨似乎是片斷式的。
我努力地回想他的臉,卻發現因爲燈光昏黃,我無法看清他的臉,歸根結底一句話,我喝斷片了。
我……
我竟然忘記了,昨天晚上讓我如貓叫春的男人是誰?
他是誰?
我揉着發痛的腦袋有些無力,既然想不起就不想了吧,反正是爲了報復那個渣男,喝酒買醉發泄而已。
順手拿起了牀頭的手機,一打開,全部都是原鵬發過來道歉的信息。
我直接將他拉黑之後,下了牀進浴室,簡單沖洗之後便回了家!
剛一進家門,我就看到原鵬在大廳內等我,一看到我就立馬上前過來拉着我的手。
“心雅,你昨晚去哪兒了?”原鵬此刻的關心在我眼中是那樣的醜陋不堪。
我用力將手從他手中抽離,冰冷地看着他,說道:“難得呀,你身上還有人性的存在!”
“心雅,我跟那個女人只是玩玩而已,你纔是我的最愛。”原鵬厚顏無恥地跟我解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