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是顧南笙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你甚麼時候才能幫我弄死她?爲我們的孩子報仇……”女人陰狠的聲音,隔着牆壁傳來。
“她的肚子還沒到七個月,還要再等等……”陸北城的聲音隨後響起,溫柔安撫道。
“可我一天也不想等了……”女人說到後面,竟哭了起來,“不是快要七個月了嗎,可以做引產了,大不了孩子出生後,多住一段時間的保溫箱。我們現在就讓她生完孩子,然後弄死她,好不好?”
安靜幾秒後,陸北城寵溺的回答:“好。”
門外,聽到了一切的顧南笙嚇得捂住了嘴,急忙轉身逃下樓。
屋子裏說話的兩人,一個是她的姐姐顧白霜,一個是和她結婚兩年的丈夫陸北城。
顧南笙慌慌張張的跑到樓梯口,背後就響起了尖銳的女人聲音。“顧南笙,你想跑?”
顧南笙後背一涼,更是不敢回頭,加快腳步往下衝。
……
陸北城真的叫來了人,將顧南笙送到醫院。
她腿間的出血情況已經緩住了,如果現在治療,孩子是能保住的,但陸北城的一句冷漠吩咐,切斷了她所有的幻想。
“送她去產房,不論情況如何,孩子今晚,必須要出生。”
顧南笙撐大了眼眶,淚水無助滑落:“陸北城,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和孩子嗎?這是你的親骨肉,你難道真的要這樣害他嗎?”
陸北城垂眸,冷眼瞧着她:“顧南笙,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當初娶你的理由?”
爲了讓她生出一個繼承人,這是唯一的理由,是她存在的意義。
他慢慢俯身,盯着顧南笙那雙絕望的眼睛,徐徐開口:“我給了你足夠多時間的,是你自己要耍花招,現在才懷孕,讓我跟白霜等得沒了耐心。要不然,現在我們怎麼會着急的讓你做引產?顧南笙,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們結婚兩年,顧南笙知道自己一旦生了孩子,婚姻關係就會結束,她捨不得,所以最初的那一年,她總是偷偷的喫避孕藥。
……
孩子最終還是生下來了。
一個只有兩個巴掌大的早產嬰兒,生下來時連哭都不會,醫生又拍又揉的搶救了好一陣,他才張口嘴,發出幾聲羸弱的哭聲。
“快送去保溫箱……”
護士很快抱着孩子離開。
顧南笙躺在產牀上,下半.身全是鮮血,並且腿間還在持續不斷的出血。
她還留着幾分意識,虛弱的朝着離開的護士伸手:“讓我看看我的孩子……”
一旁的醫生將她的手按了回去,皺眉道:“孩子太小了,必須立即送他去保溫箱,不然會很危險,你……以後再看他吧。”
顧南笙臉色青白,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