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曖昧而又迷亂。
女子身上的絲質睡衣,已經滑落到腰間,男子瘋狂地親吻着女子的胸/前,情動如火,幾乎要將女子嬌小的身子灼透。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着女子的胸前,迫不及待地下移,目標顯然是女子的某個地方……
如果,不去看女子慘白如紙的小臉,這一定是天底下最美好的畫面,只是,女子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那已經狠狠地咬破了的脣,卻將這所有的美好打破。
當男子想要進入女人的那一刻,女子再也控制不住,一聲尖叫,將這寂靜的夜空打破,也徹底將男人的熱情澆滅。
沈諾扯過被單,蓋住自己那顫抖如篩糠的身體,她低着頭,不停地喃喃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傅靖淮看着沈諾冷笑,“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上不了,是我無能,哪敢怪你?!”
傅靖淮語氣中字裏行間的諷刺,讓沈諾更加無地自容,她不敢抬起臉,看傅靖淮那雙憤怒而又嘲諷的眼睛,只能繼續向傅靖淮道歉,“靖淮,對不起,我以後,會繼續看心理醫生,我相信,我的病一定能治好。”
“呵……”傅靖淮點了一根菸,清俊的臉上,寫滿了暴躁與自嘲,“沈諾,是不是你的性冷淡一輩子治不好,我傅靖淮就一輩子不能上你?!”
“我……”
沈諾話還沒有說出口,傅靖淮就已經穿好衣服,向房間外面走去。看着傅靖淮冰冷的背影,沈諾一咬牙,就自身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靖淮,我,我可以的,我可以……”
“滾!”
身子,被傅靖淮狠狠地推開,沈諾沒有站穩,就狼狽地倒在了地上。傅靖淮轉過臉,好看的薄脣微微勾起,但笑容並未達到眼底,“沈諾,我嫌你髒!”
“沈諾,你能給別的男人生孩子,卻連碰都不讓我碰,還性冷淡?!蒙誰呢!”黝黑的眸,如同寒星一般從沈諾毫無血色的小臉上掃過,傅靖淮的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報復的快感,他不屑地對着沈諾說了句,“真髒!”就奪門而出。
……
“靖淮,快一點,再快一點……”
靖淮……
果真是她最愛的男人傅靖淮,可是,爲甚麼,那女人的聲音,竟然有些像她最好的閨蜜蘇馨?!
“靖淮,你把我帶回家,你難道不怕被諾諾看到嗎?”
不是像,那根本就是蘇馨的聲音!
沈諾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聲來。這四年來,傅靖淮的花名,她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傅靖淮會和她最好的閨蜜搞到他們家裏的牀上來!
頭一次,動了離婚的念頭。
以前,不管傅靖淮怎麼在外面怎麼玩女人,她都能忍,因爲她覺得,他會那樣,都是她的性冷淡的事,她理虧,再加上,她是真的愛傅靖淮,愛到,可以被豬油蒙了眼。
她活了,二十三年,認識傅靖淮,就有二十三年,這二十三年來,傅靖淮這三個字,已經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之中,她沈諾,不能沒有傅靖淮。
可是,她固執地守着這個名存實亡的家,守着這個心早就已經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到底還有甚麼意義?
他不是不知道,馨馨是她最好的朋友,他怎麼可以,那樣傷她!
難道,這就是他說的要給她的驚喜?!
哐噹一聲,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上,也驚擾了那正沉浸在歡愛之中的兩個人,蘇馨一臉驚惶地看着沈諾,“諾諾,你,你怎麼回來了?!我,我……”
傅靖淮卻只是涼涼地看了沈諾一眼,彷彿沒有看到沈諾一般,傅靖淮繼續進行着方纔的動作,蘇馨看了沈諾一眼,似乎是想要制止傅靖淮,但是她終究還是沉浸在在了傅靖淮高超的技術之下,不能自拔。
眼淚,止不住地從沈諾的眼角滑落,她看着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再也控制不住,抓起桌子上的高腳杯,就狠狠地向着牀上砸去。
……
“靖淮……”蘇馨滿臉的不甘心,“靖淮,我那麼愛你,你不能那麼對我。我爲了你,連……”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傅靖淮冷冷地將蘇馨的話打斷,他隨手抓過蘇馨那被她扯碎的衣服,一臉嫌棄地扔在蘇馨臉上,“滾!”
蘇馨揚起小臉,滿眼水光地凝視着面前的這個男人,傅靖淮有多狠,她從來都清楚,就算是爬上了他的牀,她也不敢將一頭狂獅惹怒。
雙手顫抖着將衣服套在身上,蘇馨努力將心中所有的不甘壓下,她不敢將傅靖淮惹毛,但她也絕對不會打掉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她進入傅家的最大的籌碼,就算是傅靖淮不要,傅靖淮的母親張嵐也一定會要。想到張嵐,蘇馨的脣角,止不住地揚起了志得意滿的笑。
蘇馨和傅靖淮霸佔了她的大牀,沈諾倒是不至於沒地方睡覺,她平時大多就是睡在偏房,只有在傅靖淮想要和她上牀的時候,她纔會睡到大牀上。
只是可惜,性冷淡的她,從來沒有讓她的老公滿足過。
沈諾不想再去想那讓她難堪的一幕,但是蘇馨那意亂情迷的小臉,還有傅靖淮那瘋狂的動作,總是會衝進她的腦海中搗蛋。
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可是,還是有些捨不得,畢竟,二十三年的相依相伴,不是能夠說忘就忘。
她給了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半個月,若是半個月,她能克服性冷淡,能讓傅靖淮的心回家,她就不離婚。
否則,一刀兩斷。
早晨,沈諾剛要頂着一雙熊貓眼去上班,科室主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科室主任說,讓她不用去醫院了,直接去一位病人家裏,給他看病。
沈諾記下主任說的地址,就打了車匆匆忙忙趕了過去。去病人家裏出診,這種事情,沈諾早就已經是司空見慣,只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今天的這位病人,竟然是昨晚拉住她的那位牛郎。
那位牛/郎身旁,還站着一個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的男人,那男人一看到她,就笑得花枝亂顫地迎了上來,“沈醫生,你可算是過來了,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們傅七今晚可就沒法接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