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滴答滴答的停在了凌點時刻。
徐洛洛安靜的坐起身,從抽屜裏拿出注射器給自己打了支促排!卵!針。
針扎進去的時候有點疼,不過她不在乎。
她的手滑進被子裏,在陸瑾城身上摩挲,他們之間缺個孩子。
手被一把握住,猶如鐵索勒的她生疼,陸瑾城轉頭,沉眸冷喝:“不想睡就滾出去!”
洛洛不管,不依不饒的跨坐在男人身上,低頭生澀而急迫的吻着他:“陸瑾城,睡!我,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躲不掉的。”
洛洛發育的很好,凹凸有致的身體蹭在身上的時候很難讓人保持理智,而陸瑾城身體深處竄上來的邪火讓他發現,原來他被下了藥。
“徐洛洛!這麼浴.求不滿怎麼不出去找!”藥物起效,陸瑾城控制不住,一把掐住她的腰,翻身壓在她的身上。
他不會吻她,也不會愛撫她,單純的爲發泄擠進了她的身體。
洛洛咬住脣,痛感和悲憤全部嚥進喉嚨裏,卻伸出手腳八爪魚一樣將身上挺動的人纏的結結實實,顫抖的脣湊在他的耳邊,輕輕吹氣:“今晚榨不乾淨,就別想走......”
“那也得看看你受不受得起!”被算計的怨恨全部化作尖銳的衝刺,延綿不絕的戳在洛洛的身體深處。
徐洛洛,你不是想要嗎?那我就給到你不敢要爲止!
結婚兩年,陸瑾城要她的次數少的十個手指都用不了。
所有人都知道,陸瑾城愛的人是她表姐徐婉,而她只不過是用下三濫的手段搶走表姐老公的踐人。
兩年前,陸瑾城和洛洛滾牀單的照片傳的沸沸揚揚,徐家頂不住壓力,硬是將洛洛塞給了陸瑾城,而因爲她下作的行徑,家人早已和她斷絕了往來。
……
隔着車窗手機被扔了出去。
“徐婉,你想幹甚麼?”
徐婉整個人都撲了上來,拼命的和徐洛搶方向盤,飛速的車子被迫在柏油路上蛇行,蹭出尖銳的聲音。
徐婉擠在徐洛身邊,一臉狠意的笑:“徐洛,你不要臉搶了我的東西,我帶你去死!”
徐洛一臉錯愕的看着前面的水庫,拼命的踩着剎車,然而一點用都沒有,車子還是在兩個人的尖叫聲中像只離弦的箭騰空而起,嘭的一聲巨響扎進了水底。
一瞬間陽光變成了黑夜,大量的水湧進了車廂,徐洛掙扎着,她想從半開的車窗中爬出去,然而她發現這很困難,於是她撈起手機死命的砸着擋風玻璃。
手被碎玻璃扎的鮮血淋漓,她仿若未覺,固執而機械的砸着車窗。
她不想死,陸瑾城還沒有愛上她,陸瑾城還沒有愛上她,她還沒有把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她怎麼可以死!
她如果死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徐婉在一起了,她甚至能夠想到兩個人赤身裸體纏在一起向她炫耀的場面。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砰的一聲巨響,龜裂的車前窗終於抵不住水的壓力,碎片全部炸了進來,在徐洛身上割下無數道口子。
昏暗的視線中,徐洛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朝她遊了過來,是陸瑾城,她無聲的笑了笑,他到底還是來救自己了。
漫無邊際的水中,她向他伸出手,企望他能拉自己一把。
直到親眼看着他擦着自己的指尖向徐婉遊了過去,她才錯愕的忘記了掙扎。
水衝的她眼睛發澀,她不在乎,像一截浮木,用一雙空洞的眸子眼睜睜看着陸瑾城將徐婉寶貝一樣護在懷裏,轉身向上遊了過去。
……
洛洛一把推開門,砰的一聲房門發出吱呀的顫音。
徐婉看到鬼一樣扎進了陸瑾城懷中,嚇得渾身發抖:“瑾城哥,我不想見她,她想要我的命......”
陸瑾城目光沉惡:“徐洛,你來幹甚麼?”
“我來看看她死沒死,”洛洛冷笑:“徐婉,我的男人你靠着舒服嗎?”
“徐洛,你知道你已經涉嫌S人未遂了嗎?別逼我親手送你去監獄。”陸瑾城一臉冷然,這個女人太狠,手段太絕,爲達目的連自己都不肯放過的女人該有多危險。
“我不知道!”徐洛發狂的喊:“我只知道我差點要死了!我老公扔下我救了別的女人!‘
徐洛衝上去抓住陸瑾城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話聲哽咽:“陸瑾城,你放棄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裏會停止跳動?難道我死了,你都不會覺得有一點難受?”
陸瑾城的目光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動容,然而只是一瞬他便重新蒙上了冰冷的外殼,將一份離婚協議書扔在徐洛面前:“既然你已經清楚答案了,那正好趁我們還沒孩子,簽了協議對大家都好。”
徐洛愣愣的看着離婚協議四個大字,彷彿一個悶雷劈在頭頂讓她反應不過來。
離婚協議明顯是提前準備好的,在不知道她是否能夠活下來的情況下,他就準備了這個。
或許,他更希望她直接就那麼死掉了。
徐洛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抓起協議書瘋狂的撕碎,散落的蒼白紙片就像她支離破碎的心無論如何都拼不上了。
“想要離婚,除非你弄死我!”
“瘋女人!”陸瑾城徑直離去,留下徐洛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徐洛知道陸瑾城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她回心轉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