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璀璨迷離。
夜色夜總會昏暗的包廂裏葉明輝滿身酒氣,發狂的把唐婉撲倒,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唐婉一邊掙扎,一邊出聲阻止:“明輝!明輝你不能這樣!”
回答她的是男人更加瘋狂的撕扯和進攻,很快她的衣服被用力扯下,葉明輝的動作粗暴到極致,幾乎沒有任何前戲他就這樣進入了她。
唐婉像是一葉在暴風雪中飄蕩的小舟,被他撕裂縫合又撕裂。
疼痛席捲全身,她沒有別的辦法,只是用手緊緊的抓出沙發承受着男人暴風驟雨般的進攻。
除了痛就是痛,身體痛,心痛,身上的男人一邊撕裂着她的身子,一邊喃喃的低語:“歡歡!歡歡!”
他心裏想的一直都是嚴歡,一直都是。
兩滴清淚順着唐婉的眼角滑落……
一個月後,
唐婉小心翼翼的停好車,取下自己的包,伸手捂住腹部,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向別墅走去。
伸手輸入密碼,門應聲而開,她準備換鞋,卻一眼看見了沙發上逆光坐着的男人。
看見葉明輝唐婉喫驚不小,更多的是驚喜和興奮,她馬上換了鞋,小跑到他旁邊:“明輝……你回來了?”
葉明輝點了下頭,目光在唐婉清減的臉上掃過,只是一瞬馬上移開,聲音冷冷清清的,不帶絲毫感情:“唐婉,我們離婚吧!”
唐婉心往下一沉,想到最近幾天的風言風語,難道是因爲嚴歡?
……
葉明輝走後再也沒有回來,唐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愣一直到天色暗下來。
外面萬家燈火霓虹璀璨,只有她一個人冷冷清清孤單寂寞。
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唐婉從沙發上掙扎着站起來準備去廚房找點喫的,電話石破驚天的響了。
她接通母親的聲音驚慌失措的傳來:“婉婉,出事了,出大事了,你爸被紀檢委帶走了!”
“甚麼?”唐婉握住電話的手一抖,“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你快打電話給明輝,讓明輝想辦法……趕快!”
唐婉掛了電話手忙腳亂的撥打了葉明輝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終於接通了,葉明輝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傳來:“甚麼事?”
“明輝……我爸……我爸出事了……我媽說他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了……”
“然後呢?”葉明輝淡淡的打斷她,隔着聽筒唐婉都被他的冷漠刺得打了一個冷戰。
她頓了一下:“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去打聽一下?”
“不能。你父親那是咎由自取,打聽了又能幹甚麼?”
冷漠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葉明輝說是你父親,從結婚到現在,他對唐父的稱呼一直都是唐市長,從來沒有改變過。
現在唐市長變成了你父親,葉明輝是在和她撇清關係嗎?
唐婉心沉到谷底,她顫着嗓子:“算我求你了行嗎?”
葉明輝沒有說話,聽筒裏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明輝,菜冷了!”
……
接觸到葉明輝滿是怒色的眸子,唐婉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而嚴歡卻就勢撲進了葉明輝的懷裏,當着唐婉的面哭得那個楚楚可憐。
美人垂淚最是能夠讓男人心疼,葉明輝輕輕的擁着嚴歡的腰,語氣愛憐深情:“歡歡,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一個下賤無恥的女人,她說的話當不得真。”
早就知道自己在葉明輝心中沒有甚麼地位,但是這樣當着人面說她無恥下賤還是傷着唐婉了。
她看着葉明輝慘笑:“葉明輝,我是無恥下賤,可是再無恥下賤我也只有你一個男人,不像有的人……”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臉上重重的捱了一記耳光,葉明輝眼中冷氣四溢:“唐婉,你沒有資格說歡歡,歡歡變成這樣,都是你和你父親的功勞。你們當初對她那樣狠毒,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的。”
“你甚麼意思?甚麼狠毒?”
“別裝糊塗了,歡歡被送進夜總會坐檯不都是你和你父親的功勞嗎?”
“沒有,我們沒有做,葉明輝,她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這不是你一句否認就能夠抹S的,唐婉做錯事要承受代價,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想想你們從前的所作所爲,再看看現在,是不是覺得報應來了?”
“你因爲她……你因爲她莫須有的對付我爸?葉明輝,你怎麼這樣狠毒?”
男人淡淡一笑:“狠毒嗎?這只是個開始,最狠的還在後面,歡歡父親的結局就是你父親的下場!”
這話讓唐婉打了一個寒顫,嚴歡父親畏罪自S在監獄裏,葉明輝的意思是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的結局嗎?
懼怕讓唐婉整張臉都變得煞白:“你想做甚麼?葉明輝,你不能這樣對我爸,我爸他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是嗎?這句話等着到法庭上讓他對法官說吧!”葉明輝冷冰冰的笑着,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