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色般沉冷的夜裏,陰戾之氣繚繞,漆黑一片的走廊裏,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溫暖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快速的掏鑰匙,老舊的防盜門剛打開,身後一雙冰涼的大掌突然桎梏住她的細腰。
不……
“溫暖,把我警告當耳旁風?敢跟我玩套路,好,我玩死你!”
門被關上,她未來得及反抗,雙手就被反剪着捆綁了起來。男人利索的將她掛在燈架上後,粗暴的扒掉了她的裙子。
是……宋祁淵!
看清楚面前男人的容貌後,她被嚇的蒼白的臉色終於回暖。
“養了你三年,終於露出你貪婪的本性了?溫暖,怎麼,嫌五十萬少了?”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吹拂在她的耳後根,惹的她一陣顫粟。
“宋祁淵,怎麼辦呢?我就是不甘心就這麼被你甩了,這世上,還沒有哪個男人敢玩了我,五十萬就輕飄飄的打發我。”
黑暗裏,她笑了,妖豔的小臉上掛着決然。女人最有利的武器無外乎是,顏值,外表,身段!
而恰恰好,溫暖擁有了這一切,妖嬈的身段,美豔到無懈可擊的絕世容顏,造物主將一切完美都塑造在她的身上……
“看來,你是嫌我給你的教訓少了?招惹我,下場是甚麼,還沒認清?”
下場是甚麼?
她如今孑然一身,還有甚麼怕的?
藉着皎潔的月色,溫暖凝視着咫尺之遙男人俊魅的容顏。她跟了他三年,做了三年默默無聞的地下情.人。他們之間,以金錢爲名行苟.且之事,很單純的關係。
……
宋祁淵的體力很好,這一點溫暖深有體會。
而今晚,他爲了懲罰她,要起來更是狠了。
她痛的面容都扭曲到了一起,眸子氤氳着水氣,她無聲的流淚,咬緊着牙關苦熬着。而他,看着她柔弱卻又倔強的模樣,更是狠絕兇猛,猩紅的眸子醞釀的狂猛風浪。
終於,她經受不住,低呼出聲。
“宋祁淵,你除非弄死我,不然這輩子別想娶江以柔!”
她犟的像是頭驢,挑釁的話語出口後,男人更狠了,一下一下,彷彿要將她撕碎……
痛侵襲而來,暈暈乎乎被撞的魂兒都快要渙散之時,恍惚間記起了四年前,那時她爸媽都還好好的,沒有那場車禍,沒有那場事故。
那個瘋狂的雨夜,是江以柔在高架上酒架錯把剎車當油門,造成她父母一死一傷,那個傷的,如今還躺在療養院裏,靠着呼吸機吊着命。
而,江以柔卻靠着江家的後臺,輕易的就抹去了酒駕撞人這件事,沒有蹲一天的jian獄。她幾次三番去要母親的治療費,被拒之門外,被痛打,被驅趕。
然,三年後的今天,江以柔要嫁給宋祁淵,嫁給涼城市這個有權有錢有手段的優質黃金單身漢。
她怎麼能輕易的忍下?
宋祁淵這個男人,就算她不愛了,得不到了,也決不允許江以柔染指。
“溫暖,疼麼?”他突然傾身,在她耳邊開口。
在他動作停頓之時,她手上捆綁的繩索被鋒利的口子割開,重獲自由的下一刻,她腳一軟,跌到了他的懷裏。
“疼就給我記住今晚的教訓,不要再去招惹江以柔。”他收斂了瘋狂,轉眼之間又恢復了他一貫沉冷內斂的模樣。
……
自從那天宋祁淵不由分說對她一通亂糟後,溫暖消停了好幾日。當然,她那麼乖巧不是放棄了,而是伺機而動,醞釀更大的陰謀。
只是,還未等到她付諸行動,意外降臨!
“溫暖小姐,你母親因爲心臟病,心功能已完全不堪負荷,外加車禍創傷,那顆脆弱的心,已經不能保證她身體的各項機能,醫院有合適的心源,如今就差五十萬的手術費,溫暖小姐,機會來之不易……”
錢……
她需要錢,一筆足以治好她母親心臟病的錢!只有擁有一個健康的心臟,她才能撐到甦醒的時日……
溫暖瞳孔微縮,收起懦弱與灰霾,她必須堅強,她不能倒下。五十萬……
思忖了一晚,第二天她打車來到宋祁淵的公司,望着眼前這座高聳入天際的摩天大樓,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八十八樓。
敲門後,裏面冷沉熟悉的聲音響起:“請進。”
高跟鞋踩在價值高昂的地毯上,她姿態萬千的走到他辦公桌前,風情的笑着:“怎麼,幾天不見不認識了?”
就如從前一般,每次見他時,總是化着精緻的妝,那張妖媚的臉上掛着虛假的笑容。而,眼底的貪慾從不加掩飾,或者說,她這個人一直都很簡單。
“你又犯哪門子賤?”他邪佞的臉上透着寒意,眯眼,擰眉冷聲問。
溫暖尷尬了幾秒,快速又厚着臉皮抬了抬小屁股,坐到了他的懷裏,手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我缺錢花了,賞點錢給我唄。之前分手說過的,五十萬,錢給我吧。你該不會和我玩出爾反爾?”
宋祁淵蹙眉,眸色灰暗,盯着她的眸光滿含冷冽。
她跟了他三年,這三年來,他從未對她動過浴念之外的情,可如今看着她作踐的模樣,他依舊感覺到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