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我媽把我推到房門口,嘴裏催促道。
“媽,他會恨我的。”我轉身,衝我媽搖搖頭,心裏的怯懦讓我的腳步猶如生根了一樣定定的站在房門口。
“你今天要是不睡了他,纔是逼我去死。”我媽態度強硬的看着我,目光灼灼逼人。
“媽……”我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要不是爲了我,我媽也不會用自己手中所有的股份去賄賂了我的婆婆,就爲了讓她親手給葉流年下藥,讓我能夠跟他順利的完成遲到的洞房花燭。
看我落淚,我媽的態度才軟了下來,她嘆了口氣朝我說:“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哪怕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想你死,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救你,這就是一次機會。”
是啊!如果懷了孕,就能夠暫時免除牢獄之災,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想到這,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我腳步沉重的一步步邁進了房間,然後砰地一聲,關住了房門,彷彿關注了我心中所有的廉恥。
我看向躺在牀上,身上因爲中了藥而幾乎要脫光了衣服的葉流年。
沒了衣服的遮擋,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毫無遺漏的展現在我的面前,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潮紅,讓他俊美無雙的臉上染上了幾分春色。
我一步步靠近,剛坐在牀上,朝他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漸漸迷離的墨色眼眸內似乎湧動着一股流光溢彩,只讓人目眩神迷。
“清雪……”他粉色的薄脣輕啓,目光迷離的看着我。
……
“慕青春——”隨着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的頭皮一陣發疼,睜眼便看到葉流年黑沉的雙眸滿是怒火的盯着我。
他的手扯着我的頭髮直接往牀下拽,生理上的疼痛刺激的我直掉眼淚。
隨即我的身子直接被扯到了地毯上,身上因爲沒了被子的遮掩,一陣陣涼意襲來。
陽光穿過玻璃照在我滿是斑駁痕跡的身體上,這些無一不昭示着我昨天晚上不知廉恥的行爲,面對葉流年的怒火,因爲心虛,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葉流年的眸光在我身上掃過,滿是怒火的眸子內,似乎燃着一簇火苗,說出來的話,卻是截然不同的冰冷:“慕青春,你費盡心機的爬上我的牀是打的甚麼目的?嗯?”
後面一個字隨着葉流年脣角的勾起語調上揚,嘲諷之意很明顯。
我咬着牙不說話,看着葉流年暗沉如水的眸子,心裏只打突突。
這不在計劃範圍之內,原先本計劃好了,等睡了葉流年後趁着他還沒甦醒就立馬離開,可沒想到昨天晚上葉流年抓着我一直做,最後竟然直接被累暈了過去,再加上從事情發生後,我就一直失眠,這一晚上,竟然因爲睡的太沉,到現在才醒來,還被葉流年給抓了個正着。
葉流年看我沉默,臉色更加難看,他伸手攥着我的下巴強迫着我的仰頭看向他:“就算你不說,就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甚麼打算嗎?”
說完,他一臉陰鷙的看着我,因着徹骨的恨意,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讓我猜猜看,是不是想要懷孕然後逃避懲罰?”
隨着葉流年的話,我的眼睛漸漸睜大。
心裏只想着一句話,完了,葉流年已經猜到了。
葉流年脣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手一甩,便直接把我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你以爲我會讓你如願?”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眼底盡是譏諷。
“慕青春,你會爲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誰也別想救你。”
……
等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後,便直接病倒了。
這一病,便是一個星期,期間燒的迷迷糊糊,醒來後,聽我媽說,我就連發燒都在唸着葉流年,眼淚還一直不停的流。
她不敢問我在葉家發生了甚麼,只小心翼翼的跟我說:“實在不行,我們就花錢找個男人算了,反正只要懷孕就行了。”
“不,我跟葉流年在法律上還是夫妻,要是真的懷了別人的孩子,那纔是無處翻身了。”我搖搖頭,斷然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我們還有時間,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我只好這麼安慰她。
可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本來在一個月後纔開庭的時間,竟然提前了二十多天,收到法院的傳單,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腦海裏想起臨走的時候葉流年留下的狠話,眼前只一陣陣的發暈。
不用想,這其中肯定少不了葉流年的手段,原來,他這麼迫不及待的希望我去死。
時間很倉促,知道要開庭,我媽急的連飯也喫不下,短短一天時間,嘴裏便上了火,而我爸,從知道我惹了事,S了慕青雪後,便一直不再出面,整個攤子都壓在了我媽身上。
“媽,別怕,就算是進去了也沒關係,我相信,真相跟正義終究會來到,哪怕是遲一點也沒關係。”我握着她的手,輕輕搖搖頭。
沒有慕家的支持,只有我媽這邊,想要跟葉家硬碰硬實在是太難了。
“可那牢裏是甚麼地方,你從小到大也沒喫過一點苦,怎麼能去那種地方。”我媽抓着我的手痛哭起來。
是啊!在愛上葉流年之前,確實是沒喫過甚麼苦,最大的苦,也不過是求而不得罷了。
就算再不想來,但庭審的這一天終究還是來到了。
開庭後,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葉流年帶着律師西裝革履的站在原告席上,我心裏只覺得一陣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