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總統套房。
蘇若雲坐在巨大的Kingsize牀邊,手死死捏住裙角,臉色蒼白。
突然,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她身子一顫,抬頭,就看見房門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
昏暗的燈光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剎那間,蘇若雲如遭雷劈,呆在原地。
“嚴白,你怎麼會在這?”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脫口而出,
她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就感到下巴一疼,抬眼,就對上嚴以白冰冷的眸子。
“怎麼,看見我很震驚?”嚴以白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是帶着笑的,可偏偏聲音冷得宛若寒冰,“你一定在想,這個連學費都交不出的窮小子,怎麼會有一百萬買下你的初.夜?”
蘇若雲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還來不及開口,可這時,一個酒店的服務員推着餐車走進來,恭敬的對嚴以白說,“嚴少,這是我們酒店送您的晚餐,希望你用餐愉快。”
嚴以白彷彿沒有聽見服務員的話,依舊死死盯着蘇若雲。
可蘇若雲臉上最後一絲血色,卻是在剎那間褪去了。
“嚴少……”她喃喃着開口,下一秒,眼睛瞪得滾圓,“等等,你是嚴以白?嚴家的那個嚴以白?”
整個S市,姓嚴的人很多,但能被帝豪酒店的人尊稱一聲嚴少的人,只有一個——
S市首富嚴家的獨子,嚴以白。
嚴以白冷笑一聲,一把甩開蘇若雲,走到餐車旁,拿出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譏諷的開口:“是,我的真名,的確不是嚴白,而是嚴以白。”
蘇若雲腦子裏轟的一聲。
……
沒有任何的前戲,也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只是粗魯的佔有!
蘇若雲被壓在柔軟的被褥之間,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她的淚水一顆顆滾下來。
曾經的嚴以白,就連親她都會溫柔的過問她的意思,可如今,他卻將她當做泄憤的工具一樣盡情糟.蹋……
可她能解釋麼?
不……
她不能。
一年前分開的時候,她早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這個祕密埋在心底……
她閉上眼,掩去眼底的絕望。
-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蘇若雲癱軟在被褥之中,宛若被玩壞的木偶。
嚴以百毫不眷戀起身,穿上襯衫,神色冷漠地看着牀上的蘇若雲。
目光無意間掃過純白牀單上刺眼的紅色,他的墨眸微微一閃。
可不過稍縱即逝,他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繫好襯衫最後一顆釦子,他轉頭就準備走,可這時——
“等下。”
……
蘇若雲苦笑地搖搖頭,“我沒事……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死前,我只希望媽媽能快點好起來。”
歐陽肅看着眼前的女孩,明明這樣的纖細柔弱,可眸裏的光卻那麼的堅強。
他是醫生,理論上對病人和病人家屬不應該有太多的私人感情,可這一年來,他看着蘇若云爲母親的醫藥費奔走,還是忍不住心疼。
他只恨自己不夠有錢有實力,不能幫幫這個可憐的女孩。
“醫生,你還是幫我看看,這一百萬,夠給媽媽動手術麼?”蘇若雲又懇切的開口。
歐陽肅回過神,臉色更爲不忍,“你媽媽的手術費一百萬是夠了,但後期的用藥,你恐怕還需要再湊20萬。”
蘇若雲臉色更白。
還要20萬?
難道她還要再去賣自己一次麼?
不……
她真的做不到了……
“好的。”心裏雖然一片絕望,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振作起來,“我會想辦法的。”
蘇若雲轉頭看向重症室裏的媽媽。
媽媽……我一定會救你的,你等着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