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好癢,迷迷糊糊中,楊瑩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有甚麼在滑動,溼溼的,熱熱的,弄的她好癢。
“啪”楊瑩瑩就給了那東西一巴掌。
蘇聖傑可沒有防備,正在吻着楊瑩瑩的身體,卻無緣無故的捱了一巴掌。
這個女人!還不能對她太客氣了,蘇聖傑的怒氣上來了,他粗魯的把楊瑩瑩身上僅剩的幾塊布給撕裂了,扔在了地上。
布帛的撕裂聲,把楊瑩瑩給嚇醒了,加上身體的燥熱,她慌亂的睜開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教,教,教授?”楊瑩瑩看着眼前放大的完美的俊臉,不可思議的喊出了聲兒。
蘇聖傑沒有理楊瑩瑩,扯完了楊瑩瑩的衣服,又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直到看到蘇聖傑健壯的上身,楊瑩瑩才驚醒過來。
“教/授,你要做甚麼?”
……
楊瑩瑩看着地上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自己的裙子,嘆了口氣,可怎麼辦,沒有衣服穿,怎麼出去?
她看着蘇聖傑的襯衣,也沒想甚麼,就拿過來穿上了。
蘇聖傑洗了澡出來,就看到楊瑩瑩穿着自己的襯衣,露出白皙的長腿和半個翹臀,正在把地上的破布收拾了。
看着那香豔的畫面,蘇聖傑的喉頭一緊。
“你在做甚麼?誰讓你穿我的衣服的?”蘇聖傑圍着浴巾走了過去,俯視着楊瑩瑩。
“我的衣服破了,我沒有衣服穿。”楊瑩瑩指了指地上的破布。
“我會讓人給你送來,把我的衣服脫下來!”蘇聖傑把臉扭到了一邊,不敢看楊瑩瑩現在的模樣。
楊瑩瑩知道蘇聖傑有潔癖,她知道他嫌自己髒,默默的脫下了蘇聖傑的襯衣。
……
楊瑩瑩如同殭屍一樣機械的穿上了衣服,曾經她心中的男神,把她看成了最低賤的女人,她的心裏在滴血。
穿好了衣服,楊瑩瑩把蘇聖傑的名片扔在了一旁,想了想,又把名片撿了回來。
走出了酒店,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可是楊瑩瑩的心卻被一朵烏雲壓的死死的,壓的她都喘不過氣來了。
她打了個電話,讓好友丁當給自己請了個假,她是沒有心情去上班了,她現在的這個狀況,也沒法集中精力工作了。
楊瑩瑩想回自己的出租房,好好的痛哭一次,自從當年家裏的公司破產,她輟學,父親被抓,母親生病以來,她都沒有哭過。
她用她幼小的肩膀,不停的去打工,就爲了給母親掙錢治病。被人冤枉過,被人嘲笑過,最可憐的時候,她爲了節約一塊錢的飯錢,在垃圾桶裏找過喫食,她都沒有哭過。
可是今天,她想哭,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把這兩年心裏的憋屈都發泄一下。
坐在公交車上,楊瑩瑩一直都呆呆的,直到那電話鈴聲,把她喚回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