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明,求求你,這次慈善拍賣會不要帶洛圓圓去好嗎?我爺爺今天也會去的,請你在爺爺面前給我留點兒面子,要不爺爺問起來我可怎麼交代?”紀歌拉着要出門的宋浩明,一臉的哀求。
“紀歌,你憑甚麼來求我?以你宋太太的身份?我告訴你,很快你就不是了,一個月之後律師會給你離婚協議的,這次帶你去也就是給你一個面子,你要不想去就隨便。”宋浩明毫不留情的扯開紀歌的手,一把推開她,紀歌被推倒在地毯上,宋浩明徑直跨過去,“碰”的一聲兒關上了門。
紀歌蜷縮在地毯上,無助的望着天花板,沒有了眼淚也沒有了感覺。
良久,紀歌才抬了抬發麻的腿,站了起來,偌大的別墅卻讓她覺得窒息,晚上的慈善晚會還是要去的,是必須去,今晚要拍賣的一樣東西是她勢在必得。
洗了個澡,簡單的把長髮挽在了腦後,在爲數不多的禮服裏選了一套白色的及膝的禮服,那白色的玫瑰花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結婚三年的女人,還純潔的像一張白紙,她的丈夫不屑碰她。
望着鏡子裏蒼白的面容,紀歌拿出胭脂淡淡的化了一個妝,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登上十公分的高跟鞋,開着車準備出發,宋浩明是不會回來接她的,他只屬於那個叫洛圓圓的女人。
經過了幾個紅綠燈,紀歌的頭有點兒暈,可能是低血糖犯了,她伸出一隻手在手袋裏摸糖,卻聽到“砰”的一聲兒,紀歌的車和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追尾了,把人家漂亮的車尾撞了好大的一個窩。
“你是怎麼開車的?會不會開車?”前面的車裏下來了一位嫵媚的女人,穿着火紅的禮服,惹的圍觀的人都捨不得離開。
……
慈善酒會剛剛開始沒多久,紀老爺子由於身體不適就早早離開了,紀歌和宋浩明的戲也就演完了。紀歌準備去找點喫的東西,宋浩明也撕下了臉上的僞裝,摟着洛圓圓到一邊關切的詢問着。
結婚後宋浩明很少帶紀歌出門應酬,認識紀歌的人不多,紀歌自己拿了些兒喫食坐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靜靜的喫着。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仗着家裏有點兒錢,無法無天,真是讓人噁心。”宋浩明那張俊臉又浮現在紀歌的眼前。而這句話就一直縈繞在紀歌的心頭,她也不知道是哪裏得罪過宋浩明,他會如此的看她。
當年結婚的時候確實是宋浩明的家族最困難的時期,不過她也是受害者,被父親逼着從法國回來嫁給宋浩明,父親想吞併宋氏集團,可是由於自己不擅經營,現在是賠了女兒又折兵,不但被宋浩明奪回了宋氏集團,連女兒都不被待見。
想到父親,紀歌心裏就不是滋味,父親給自己找了個後媽,拋棄了自己的母親,現在和後媽捲了家裏的財產去美國定居了,把一個爛攤子扔給了爺爺。
“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銅鑼一響,把紀歌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放下餐盤,整理了一下子妝容,給自己打了打氣,紀歌走向了拍賣會場。
第一樣是一條紫水晶的項鍊,閃閃發光的項鍊讓很多女人心動不已,不過紀歌可不喜歡這樣太招搖的東西,連着幾件超炫的東西都沒有讓紀歌動心。
……
沒有懸念,那枚祖母綠的戒指被穆思修給拍下了。宋浩明也帶着洛圓圓來到了休息區。整個拍賣會圓滿的完成了,舞會開始了。
紀歌心裏不痛快,對舞會也是沒有興趣了,頹喪的想離開周氏莊園,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男子攔住了。
“是紀小姐嗎?我們總裁請你過去。”男子很有禮貌的伸了伸手。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總裁,而且我現在要回家。你給我讓開。”紀歌推了推面前的人,那人卻像鐵塔一樣紋絲不動。
識時務者爲俊傑,紀歌想着自己走不了,也就不強求。“那他實在想見我,那我就給他一個面子好了,在哪?走吧。”
跟着黑衣男子在周氏莊園裏轉了幾個彎,來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推開門裏面有淡淡的燈光和淡淡的紅酒味,讓紀歌進去了,黑衣男人退出去把門關上。
窗戶大打開,可以看到外面朦朧的山巒,靠窗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穿着合體的黑色西裝,一隻手揣褲兜裏,另外一隻手端着一杯紅酒,正眺望着遠方,那背影說不出的孤單。
聽到門響,男人轉過身來,深不見底的眼睛盯着紀歌,性感的紅脣抿着,就那麼盯着紀歌,讓紀歌有點兒手足無措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