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對寧淺語的意義,應該是他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除了偶然在長輩和外人面前秀秀恩愛,他們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
經期,老公給她買‘麪包’、熬紅糖水,給她當暖爐。
逛奢侈店被人看不起,老公直接把那間奢侈店驅逐出A市,還讓她進最大的奢侈品廣場,隨便她挑。
不是說協議婚姻?不是說他車禍不能人道嗎?那夜夜在她牀上,對她索取過度的男人是誰?
“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老公邪魅一笑,壓了過來。
A市第一人民醫院病房外,寧淺語趴在玻璃窗上,看着病房裏面醫生正在對病牀上的人進行搶救。她的身子往下滑,最後跌坐在地上,臉上佈滿淚水。
“淺語啊,醫生還在爲你媽媽搶救,你先彆着急。”旁邊一個大媽安慰着寧淺語,後者卻一動都不動。
突然間病房開了,寧淺語立即爬起來,抓住醫生的衣服激動地問。
“醫生,我媽她怎麼樣?”
注意到寧淺語的右手還打着石膏,醫生也不敢拉開她,只得道:“你母親心臟病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再加上長時間的憂思過慮,這次受了刺激,纔會導致心臟出現驟停,還好送過來及時,病情暫時控制住了,不過……”
“不過怎麼樣?”寧淺語激動地問。
“她心臟部位功能受損嚴重,需要儘快安排手術。”
“麻煩醫生儘快安排手術。”寧淺語的語氣滿是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