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大雨滂沱。
“徐院長,求求您,讓我見一下景淮吧。”
白蘇倔強的拍打着車窗,大聲的喊着,“求求您了,我和景淮是真心相愛的。我不相信景淮會不告而別。”
過了好久,雨水將白蘇的衣服全部淋溼,車窗才被打開。
一個女人皺着眉頭看着白蘇,說道,“景淮已經去了美國,你別再糾纏了。”
白蘇沒想到,尋了很久的答案會是這樣,她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擠出了一絲微笑。
“那……徐院長,求求您,告訴我景淮在美國的地址。我要去找他。”
她要去找他,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景淮就是不想見到你,才自己走的,你別費力了。”
說完這句話,女人便直接搖上了車窗,命令司機開車。
白蘇看着漸漸起步的車,還沒辦法消化這些話。
她和景淮的感情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爲甚麼他會不告而別的出國。
他們約定好的。
相戀四年,上個月她又完全把自己交給了他,他們說好一起出國,一起努力說服他媽媽破除門第觀念接受她的。
怎麼會……
……
三年後。
雲尚資本大樓會客室。
空調吹得白蘇渾身冷,對面女人嬌滴滴的聲音更讓她起雞皮疙瘩。
“白蘇祕書,麻煩你給雲霄打個電話,就說我想他,我十分想見他呢。”夏珊爾站起身來,把撒嬌的本事全用上,。
誰都知道,白蘇祕書是傅雲霄最親近的助手,想見傅雲霄,必須討好白蘇。
“抱歉,夏小姐,傅總裁交代過了,請您拿着補償支票離開吧。”
說完這句話,白蘇站起身來,衝着夏珊爾職業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打開門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夏小姐想繼續在雲尚多休息會再離開的話,您儘管休息。出門左轉茶水吧有美味的咖啡和蛋糕……”
然而,話音未落,一個紙杯帶着咖啡直接朝着白蘇的身上飛了過來。
還好,只是濺上了幾滴咖啡漬,杯子提前掉在地上。
“你算是甚麼東西,我要見傅雲霄!”
“夏小姐,您應該清楚,這是總裁歷來和舊愛道別的方式。”
夏珊爾終於抓狂起來,幸好保安及時趕來,將她拉了出去。
終究,又一個女人把“和平分手”變成了大鬧現場。
“送走”夏珊爾之後,白蘇派人收拾了一下會客室,才慢慢走到了茶水吧。
……
傅雲霄的歐洲事業部彙報會議一直開了整整五個小時,等到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白蘇一直在等着傅雲霄出來,傅雲霄從會議室出來到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白蘇含了一口水送到了傅雲霄的口中。
傅雲霄喝下去的瞬間趁機便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她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而傅雲霄打量着白蘇的背影說了一句,“白蘇,想生下我的孩子嗎?”
白蘇一口水沒嚥下去,嚇得差點噴出來,她廢了好大力氣才說,“老公,我生下你的孩子,要誰養呢?現在是三月份,最快的速度懷孕也要十二月份才能生產,我可不想做單身媽媽。”
他們按照契約約定還有五個月就要離婚了。
“好啦。回家啦。”白蘇笑的眉眼淺笑,又給傅雲霄印了一個吻,轉身先出了門。
而傅雲霄則盯着這個女人又思忖了一會。
別的女人是巴不得有生下他的孩子的機會,樣就可以拴住他傅雲霄,衣食無憂。
可是,這個女人不但不想生他的孩子,而且對離開他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難過。
自從他提出契約到期不續約之後,白蘇連一點反常都沒有,每天仍舊是安排好他的工作,伺候好他的生活。
這讓傅雲霄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這個女人和他在一起,真的就只是爲了錢嗎?
白蘇剛走到門外,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的。
是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一個女人,聲音清澈如百穀鳥,白蘇即使隔着電話線都能想象出電話那端是個清澈高貴的女人。
那個女人說道,“喂?你是雲霄的祕書吧,下午打雲霄的電話一直沒有打通,麻煩你通知一下雲霄讓他給我回話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