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謐寒涼。
寧家花園,主臥裏燈光昏暗。
楚醉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怎麼,不想我碰你,還想爲他守身如玉?”寧震謙恨意畢現,眉宇間似乎有毀天滅地的怒火。
她抬眸對着他暴烈的眼神,瑟縮了一下,依然倔強。
“你既然嫌棄我,又何必碰我,不怕髒了你自己?”
炎炎夏夜,她卻覺得寒意浸體。
“是髒,你現在也是我的女人。”
說着,他抓着她掙扎的雙手按在頭頂,強勢地闖入。
楚醉一下子咬緊了嘴脣,忍着痛,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他咬着她的耳根:“我寧震謙的妻子,還真是倔強啊!”
“你既然不信我,爲甚麼不和我離婚?”她的聲音嘶啞。
“離婚?”他像聽了一個笑話:“好讓你解脫,和那個男人雙宿雙飛?”
“楚醉,放你離開,太便宜你了,這輩子,你都只能這樣做你的寧太太!”他的薄脣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楚醉一臉絕望痛苦。
……
第二天晚上,她正準備休息,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
“蘭姐,外面出甚麼事了?”
“太太,是寧先生回來了……”她的目光閃躲,欲言又止,似是不忍心告訴她。
“說吧。”這大宅裏,還有甚麼,是她不能承受的。
“先生帶那雪小姐來了。”
她一下子就懵了。
三年前,那件事情之後沒多久,她和寧震謙就結婚了。
大婚當夜,她沒有等到自己的丈夫,下樓來,就聽到走廊盡頭的客房裏傳出漣漪聲。
她走過去,推開門,赫然發現她的丈夫,和她的閨密、她的伴娘那雪糾纏在了一起!
三年來,他們形影不離,他帶着那雪出入各種場所,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關係。
楚醉奪門而出,身上只穿着睡衣,連鞋都沒穿。
她一下樓來,就看到那雪站在客廳中央,一身粉色長裙,優雅婉約。
“你來這裏做甚麼?”
那雪眉眼一挑,面目似乎扭曲了幾分,“楚醉,我來這裏做甚麼,你心裏不是應該更清楚嗎?”
……
第二天,楚醉刻意到中午才下樓來,可還是看到了那雪。
她換了一身粉色蕾絲長裙,她臉上貼了塊紗布,氣色看起來很好。
她自己傷得自己,能有多嚴重,所以只是用了藥,很快就好了很多。
她端着茶,優雅閒適,像這個家裏的女主人。
楚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視而不見,轉身去倒水。
那雪眼底掠過一絲恨意,昨天晚上,她狼狽成那樣,可此刻,她又是一副傲然從容的模樣。
彷彿那些打擊,只是爲了讓她變得更加堅強,驕傲。
那雪起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楚醉,你與其在這裏和我做無謂的鬥爭,還不如想想你爸爸。”
她心頭一頓:“你甚麼意思?”
“哦!原來你還不知道啊!你爸爸貪污公款,已經開過一次庭了,判了三十年,下週二次開庭,結果應該不會有甚麼變化。”
“楚伯父他今年都已經五十五歲了,三十年啊,他進去了,這輩子還出得來嗎?”
楚醉如遭雷擊。
“砰!”手中的水杯落地,摔得粉碎。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
“啊?原來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