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別墅裏,每一處都張貼着喜字,就連角落裏都精心佈置了起來,顯得格外的喜氣洋洋。因爲今天是帝都許家掌舵人許從墨的婚禮,所以,光是從擺設佈置之中就能看出,這場婚禮有多隆重。
暖黃的燈光被點亮,新牀上撒滿了象徵愛情的玫瑰花。淡淡的香薰味,襯的房間裏都旖旎了起來。只是原本洞房花燭的一對新人,此刻卻是爭執不休。準確的來說,是許從墨一個人在訓斥,而沈念在試圖爲自己辯解。一切都源自半小時前,許從墨從浴室出來開始說起……
“滾開!”許從墨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沈念拿起了牀頭櫃上的相框。許從墨怒喝一聲,直接上前一把奪回了相框,惡狠狠的等着沈念。
沈念被許從墨嚇了一跳,退後了幾步,一張小臉上滿是惶恐不安,看不出一點新婚之夜的興奮和期待。許從墨寶貝似的將相框重新放回到了牀頭櫃上,看着相框裏笑容明媚的女人,許從墨的眼神陰沉到了極點。
今天,原本應該是他和李依依的婚禮。可沒有想到,新娘卻成了沈念。只要想到李依依聽說自己結婚之後割腕自S的事情,許從墨就心疼的無法呼吸。
沈念看了一眼相框裏的照片,臉上的血色瞬間退散,變得蒼白起來。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可她的婚房裏卻放着別的女人的照片,這多諷刺啊!
將心中的悲傷暫時壓下,沈念逼着自己不要去看那張照片,主動開口:“從墨,你餓了嗎?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喫東西,我去給你做點喫的好不好?你……啊……”沈唸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許從墨突然轉過身,伸出手掐住了沈唸的脖子,將沈唸的話都給堵在了喉嚨。
沈念被迫倒退,直到背靠牆壁才停了下來。沈念抓着許從墨的手,試着掙脫:“從墨,放,放開我,我,我快不能,不能呼吸了。”
……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許從墨很快就又否決了自己。像沈念這樣的人,也會悲傷嗎?她只會滿心算計,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怒火跟厭惡佈滿在他的眼底,他重重的懲罰着身下的女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許從墨要了沈念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才結束。
結束之後,許從墨去了浴室洗漱,沈念躺在牀上,眼神空洞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雪白的肌膚上青紫交加。可沈念就這樣躺着,好像並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一般,也沒有爲自己蓋上被子。
許從墨從浴室裏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許從墨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嫌惡,冷聲警告:“沈念,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旁人。還有,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隻言片語。否則的話,你知道下場是甚麼的。”
說完,許從墨便離開了房間。聽着房門被重重關上,沈念終於抬起手,將塞在嘴裏的布給拿了出來,丟在了一旁。沈念轉過身,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今天的事情,就算許從墨不說,她也不會說出去半個字。她要如何告訴別人,在她的新婚之夜,她被她深愛的丈夫給……
那兩個字沈念實在是說不出口,她覺得那兩個字不僅僅是侮辱了許從墨,更侮辱了她自己,連同她愛許從墨的十五年時光,都一併給侮辱了……
許從墨從新婚的第二天離開之後,便是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回來,沒有交代過一句話,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回來。就連一個新婚該有的蜜月都沒有,不過沈念也不在意了。這婚禮本來就不是許從墨想要的,許從墨又怎麼可能去和她度蜜月呢?
……
“少夫人,你這是怎麼了?”王媽上樓瞧着沈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擔心的問了一句。
“我,我沒事。我去給爺爺做點喫的。”沈念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忙不迭的跑了下樓。
沈念一頭鑽進廚房,開始準備喫的。從冰箱裏拿出一大堆的材料,沈念卻不知道該做些甚麼。只要想到許從墨的神情,沈念就心亂如麻。沈念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準備烤點蛋糕。可也不知怎麼回事,手一個沒拿穩,麪粉撒了一地,沈念連忙蹲下身去收拾,撒了一地的麪粉怎麼收拾也收拾不乾淨,沈唸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覺得爺爺罵我罵的還不夠啊?”許從墨走進廚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哭泣的沈念。原本,他爲了讓爺爺不生氣,打算先裝裝樣子,哄哄爺爺的。可是他一看到沈念,許從墨就發現自己想的太天真了,要他和沈念一起裝樣子,他做不到。
“從墨,你,你怎麼來了?”沈念聽到聲音,慌忙的站了起來,胡亂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扯出笑容來回答:“我剛纔只是切了點洋蔥,燻到眼睛了,我沒事。”
“你有沒有事,和我有甚麼關係嗎?”許從墨皺起了眉頭:“沈念,爺爺年紀已經大了,你能不能不要甚麼事情都去找爺爺?”
“我,我沒……”
“又想說你沒有?你沒有,那爺爺怎麼會來?”許從墨打斷了沈唸的話,認定爺爺今天會來就是因爲沈念在背後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