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
“不是我,霍凌瀟,你相信我,我沒有推霍媽媽,是許悠然,對,是她想要嫁禍給我才……”
渾身顫抖的沈飛飛跪在地上慌亂的解釋着,可話還沒說完,滿臉森寒的霍凌瀟就一把鉗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黑眸中隱藏着濃濃的S意,“沈飛飛,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呢?悠然現在還躺在醫院裏生死未卜,你怎麼忍心去誣陷她。”
霍凌瀟掐着沈飛飛脖子的手越手越緊,沈飛飛呼吸困難,臉憋的通紅,她拼命掙扎,卻毫無用處。
“霍凌瀟,你爲甚麼就是不信我——”沈飛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道。
聞言,霍凌瀟冷嗤一笑,手上的力道放鬆了許多,,“好啊,沈飛飛,我給你機會,你說我憑甚麼信你?”
“憑甚麼信我?霍凌瀟,我愛了你整整十年,我所有的青春歲月都給了你,你說要我等你,等你掌管了霍家,就來娶我!爲了這個承諾,我等了你十年,這些你難道忘了嗎?”
“沈飛飛,你可真無恥,爲了活命,滿嘴謊言,我甚麼時候給你說過這些話!”
霍凌瀟再次暴怒的收緊了手上的力道,空氣越來越稀薄,沈飛飛咬着脣,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在掐着她的那隻大手上!
……
沈飛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頭皮傳來一陣撕扯的疼痛——
霍凌瀟伸手抓住沈飛飛的頭髮,聲音森寒,“沈飛飛,像你這樣惡毒的人就活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霍凌瀟扯着她的頭髮,硬生生將她拖到了手術室門口,一腳就將她踢得跪在了地上!
因爲強烈的撞擊,她的膝蓋彷彿被敲碎了一般,可她卻倔強的不吭聲。
而霍凌瀟站在她面前,攜着死亡的氣息,“沈飛飛,你欠我母親的,欠悠然的,我要你千百萬倍的還回來!”
沈飛飛跪在地上,忽然覺得很冷,那種冷,彷彿要將她的心,都冰凍了般。
“我要你生不如死,一輩子活在地獄!”
“簽字!”霍凌瀟冷聲道。
隨之一份離婚協議書,扔在了地上。
“你要和我離婚?”沈飛飛一臉的慘白,新婚當天被離婚的,大概只有她了。
沈飛飛跪着,仰頭看他,聲音中帶了一股子的執拗,“霍凌瀟,這十年來,你愛過我嗎?”
霍凌瀟一聽這話,脣邊的冷笑更甚,“從未!”
十年愛戀,以命相護,換來的卻是從未!
沈飛飛跪在地上,握住筆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而後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
“霍凌瀟,我愛了你十年,現在我才知道我這十年活得還真是一個笑話。從今以後,我沈飛飛與你霍凌瀟橋歸橋,路歸路!”
……
五年後。
桐城監獄的門緩緩打開,一名瘦小如骨的女人緩緩從裏面走出來,烏黑的齊耳短髮凌亂而乾燥,白皙的額間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透着幾分猙獰。
久違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竟覺得有些不自在。
於是伸手擋住了眼前的陽光,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沈飛飛了,這樣明晃晃的陽光讓她覺得格外刺眼。
“沈小姐,恭喜你出獄,記住教訓,重新做人!”葉依蘭上前去輕聲說道,然後把東西遞給了沈飛飛,還給了她一百塊錢。
“謝謝葉警官!”沈飛飛接過東西,淡淡一笑,隨後轉身離開。
葉依蘭看着沈飛飛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嘆息一聲,當年明麗耀眼的桐城第一名媛,如今手廢了,腳也廢了。
聽說她彈了一手的好鋼琴,舞跳得也極好,太可惜了。
經過這五年的接觸,她覺得沈飛飛並不像報紙上寫的那麼不堪。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葉依蘭很是疑惑!
沈飛飛坐了四個小時的車,去了桐城的白巖鎮,找到了秦安妮的老家,她隔壁的大嬸兒將東西交給了沈飛飛,還有一個約莫四歲的女娃。
孩子很可愛,圓乎乎的臉蛋,那雙烏黑的眸倒和她有幾分相似。
沈飛飛道謝後,牽着孩子回了市區,直接去了墓地。
看着墓碑上,爺爺的照片,沈飛飛瞬間淚流滿面,“爺爺,飛飛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