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太太,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只要您積極配合......”
“我最多能活幾個月?”阮雨默顫抖的打斷醫生的話。
她才二十三歲,竟得了宮頸癌,還是晚期。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差不多,三個月......”
霎時,阮雨默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給狠狠的薅住,疼的她連呼吸都帶着痛,她起身,匆忙而逃。
可是她剛跑出檢查室,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喜。
墨川!她的老公!
她正想衝上去扎進他懷裏哭個痛快!
卻看到他迅速拐進了一個高級病房,病房門口上寫着患者的名字:關美洋!
原來他幾天不回家,是爲陪他的舊情人,只是那女人生了甚麼病?
阮雨默思忖着離開,去了院長辦公室,很快院長將關美洋的報告,給了她。
如果是別人,除非患者本人或是直系親屬是拿不到病人的報告,可阮雨默不同,因爲這家醫院就是阮家的,而她
是阮家的大BOSS。
尿素症,晚期,需要換S。
原來關美洋也得了這麼嚴重的病,怪不得墨川日夜守護在她身邊。
……
入夜。
砰的一聲開門聲將睡眠很淺的阮雨默驚醒,她睜開眼就看到墨川站在牀前,沒有開燈的房間,他高大挺拔的身影
在黑夜裏像是要奪人魂魄的鬼魅。
阮雨默不由的一驚,人也往被子裏縮了縮,可是下一秒,墨川伸手一把將她揪了起來。
“阮雨默,我警告你,要是敢動她,我要你的命!”他冰冷的氣息吐在阮雨默的臉上,阮雨默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要她的命?
好啊,只可惜她命不長了。
五年了,她嫁給他五年,結果爲了他的情人,她竟想要她的命。
還有,她有說動關美洋嗎?
“想要她沒事也可以,那你與她斷了聯繫,”阮雨默聲音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既然他認定了她是惡毒的女人,那她也無須辯解。
“休想!”
墨川說着手一鬆,阮雨默跌回牀上,“五年前你用手中的權勢趕走她,五年後,我不會再讓你動她分毫。”
是的,她阮雨默是阮氏總裁,五年前,她經營的阮家已經是商界的霸主,那時墨川纔剛接手墨家,根本與她無法媲比。
她當時只是試探一下關美洋,如果她真愛墨川,自己便成全他們,結果關美洋毫不猶豫的拿錢離開。
……
很疼,卻不及阮雨默心痛的萬分之一。
她的老公現在爲了別的女人,竟然對她如此暴力,她沒法不難過,更何況還在剛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的最脆弱時刻。
阮雨默看着墨川,眼前的男人俊冷,也讓她迷戀,她紅脣輕啓,柔軟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不自覺的委屈,“老公,你覺得我是來做甚麼?”
墨川本就緊皺的眉頭擰的更深了,他沒有說話,而是拽住阮雨默往外走,“有甚麼事回家說。”
回家?
她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天天盼他回家,他都不肯,現在居然要帶她回家,她偏不想回了。
阮雨默用力抽回手,“還是在這說吧!因爲我要說的話與關小姐有關。”
聞聲,墨川與關美洋同時看向對方,而阮雨默已經走到了病牀邊的沙發上坐下,她捏起關美洋的牀頭卡,看着上面的字,輕輕念道:“尿毒症!”
關美洋的臉色難看,墨川也出了聲:“阮雨默......”
在墨川看來,阮雨默此舉就是故意在刺激關美洋。
阮雨默抬頭,看着面前的兩個人,輕笑:“不就是尿毒症嗎?沒甚麼大不了的,比癌症好多了。”
阮雨默只是由感而發,並沒有譏諷的意思。
“阮雨默!”墨川卻聽出了別的意思,狠聲叫住她,聲音裏的低沉透着他耐心磨盡的不耐。
“老公我說的是實話,”阮雨默說着站起身來,走到了墨川面前,伸手把他肩頭上一根女人的長髮捏了起來,這是關美洋的,黑色的直髮,而她是棕色長髮。
“我與關小姐的配型成功了,所以只要我願意,關小姐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阮雨默說着,將手中的頭髮繞在了指尖,舉到了墨川面前。
……